但客户多,不意味着他能招揽去——大部分都是零售客户,一听他是搞批发的,顿时就谈不下去了。
而且这种跨界抢食儿,是很不讲究的行为,几个脾气暴躁的小摊贩差点把
郭举贤揍了。
客户没招揽到,人反而差点挨了揍,郭举贤心里这个憋闷呐。
晃悠晃悠,不知不觉就到了零售一条街的最末端。
他抬眼一看,顿时乐了。
不远处,不就是之前那个去他店里想买五条裤子的年轻人嘛!
现如今,这后生蹲地上摆着个摊儿,头上稀稀拉拉放着几条裤子,地摊上也只有一个顾客在看。
就这还想做生意?还想做大生意?
我郭举贤看走眼次数再多,这次也绝对不会看走眼。
这个后生,生意绝对做不大!
自己虽然没招揽到顾客,但看到杨峰这惨状,郭举贤心里还是愉悦了很多。
他背着手、哼着歌、晃晃悠悠往远处走去,想找个地方再碰碰运气找几个顾客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卖给杨峰裤子后,白德凯接下来的生意仍然很差。
自从杨峰走后,他一条裤子也没卖出去。
下午四五点的时候,媳妇儿给他发了个寻呼。
白德凯回电话。
电话里,媳妇儿愁眉苦脸的对他说:“老白,你的裤子到底卖的怎么样了?”
白德凯犹豫一下,冲着电话咧咧嘴笑起来:“挺顺利的呀,估摸着没几天就卖完了,怎么了?”
“催债的又到咱们家来了。”
老白媳妇在电话里声音听上去十分发愁:“老白,既然你的裤子卖的还不错,你能不能先往家里拿点钱啊?那些催债的人看上去太凶了,我很害怕。”
白泽凯一手握着电话机,一手挠了挠自
己乱糟糟又十分油腻的中分头,他靠着公用电话亭的玻璃,佝偻着身子,无声无息的缓缓蹲了下去。
他一只手抱着头,一只手拿着电话冲着电话里媳妇儿,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:“媳妇儿,这样子,你和催债的人说,再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定拿钱回家!”
挂断电话后,白德凯先是沉默了几秒,紧接着,他用头拼命在电话亭里撞了七八下电话亭的玻璃。
不过当他走出电话亭的时候,他又恢复成了那个项目笑容猥琐,中分头油腻的中年人。
白德凯两手插在兜里,顺着零售一条街晃晃悠悠走着,他想知道市场上究竟什么货好卖,看看有什么机会可以抓。
走着走着,走到了零售一条街的末端,他忽然目光一愣。
他看到,杨峰面前的地摊上摆着几条裤子,正蹲在那等生意呢。
白德凯有些好奇的往过走,走到跟前儿发现,杨峰地摊儿上的裤子,和他卖给杨峰的裤子有几分相似,但又好像不完全一样。
白德凯愣住了。
“哎我说,小兄弟,这裤子是怎么回事啊?”
以他的眼光不难看出,这些裤子比之前漂亮了很多倍,已经完全不愁卖了。
白泽凯来了兴趣,他蹲在摊儿前,兴致勃勃的问杨峰:“小兄弟,你这是哪门子生意经?给兄弟我说道说道?”
哪知道杨峰根本就不拿他的话,只是笑呵呵的摇摇头。
“这个嘛,这个当然是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