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彦乐不可支,“老五,我就想不通,当年你明明心疼得要死,为何非要逼阿离练身手。”
楚寒对江离那是放在心尖尖上疼,可操练起江离来也是真狠,比对自己还狠,严苛程度过老爷子。
江离连哄带骗,撒娇耍赖都没能蒙混过去。
特训期间,江离折磨得半死不活,楚寒几乎全程红着眼睛。
那样高强度的训练,很多男孩子都不一定能熬过来。
可众人眼中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却咬牙坚持下来,变成了楚寒想要的样子。
楚子彦想到这里,不由得多看了楚寒几眼。
蓦然现,江离的柔软貌似只针对楚寒而言,其他时候总出乎意料地刚强。
曾经好得让人羡慕的一对,变成现在的模样,实在令人唏嘘不已。
楚寒眸光幽深,映现出一抹深埋的阴暗,“我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,我怕把她保护得太好,她会失去自保的能力。”
小时候的遭遇,给他留下极重的心理阴影,让他望而生畏。
他庆幸自己狠心做出的决定,不然江离能否熬到现在,还是个未知数。
楚子瑜瞄了楚寒一眼,“阿离这次犯了老爷子的大忌,你不担心老爷子动真格的?”
楚寒不以为意,“雷声大,雨点小,老头子无非做做样子,吓唬吓唬她。”
论在老爷子心中的分量,他们加起来都比不过江离一个人。
他们这段婚姻,要不是老爷子一直压着,估计他们都已经离了千百回了。
楚子彦作势清了清嗓子,“昔日的情敌归来,摇身一变,成为苏氏新任掌门人,我就问你慌不慌?”
当初如果不是江楚两家的老爷子强行逼婚,江离最后会嫁给谁,还真不好说。
苏哲在楚寒和江离领证当天,黯然离去,一走便是五年。
现在强势回归,只怕是有场好戏即将开锣。
楚寒眸色浅淡,皮笑肉不笑,“我最近看上一块风水宝地。”
楚子彦扬眉,还有点小兴奋,“准备开楼盘?”
楚寒阴森森地吐出两个字,“修坟。”
楚子彦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子瑜接过话头,别有深意地道:“谁能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润儒雅,毫无杀伤力的谦谦君子,在尔虞我诈的权利争夺中,竟成了最终的赢家。”
风光的背后,不是沧桑就是肮脏。
苏家是俞城的大世家,家族内部历来明争暗斗不断,兄弟反目骨肉相残。
苏哲能在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,站上高位。
这样的人城府究竟有多深,不能细想。
楚寒目光落在清透的茶汤上,嗓音一如茶汤那般平静无波,“从远处看,每个人都挺善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