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前行半个小时,司机对我们说:“再这样卡着开,不出十分钟,肯定会露陷,你们得下车了!”
道理我知道。
之所以要跟,无非就是摸不清商务车的状况,担心鲁先生的安全,要不然我早已动手。
可眼下已经跟了这么久,哪怕露陷之后硬拼,我也不能让鲁先生就这么溜走了。
正准备再给司机一点钱,商务车突然向右转向,拐进了一条进山的小岔路。
司机往前开了几十米,本以为他会掉头继续跟,可却熄了火,对我们说:“两位,这条路是进一座煤矿的,尽头没其他目的地!”
我急道:“给你钱,继续跟,出了事你只管跑!”
司机打死都不收。
“我车牌号挂这里,以后还要吃饭的!我告诉你们一个方法,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摩托车维修站没有?人家门还没关,你们赶紧过去搞一辆摩托车,直接骑上山,反而比车开进去更安全!”
我寻思这倒是个好办法,赶忙下了车,来到摩托车维修站,对老板说我们出来谈恋爱压马路,走累了,搞辆旧摩托车来骑回去。
老板指着一堆旧摩托车。
“随便挑,五百一辆。”
我们挑了一辆,让老板加了油,发动摩托车离开,再往山上开去。
这一开才知道,路比较差,蜿蜒上升,咱也不知道那辆商务车是怎么跑上去的。
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,见到了前面矿上工棚的灯火,只得停了下来,将摩托车藏在了草丛里。
看了看地势,我们没从正路摸近工棚,绕着右后方的小山包上去。
到了工棚附近的小山包,往下一看,商务车停在了工棚前的坪上,六个家伙正在吃卤肉喝酒,而旁边有一张没脚的烂沙发,鲁先生闭着眼睛,歪躺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耳朵能隐约听来下面的对话声。
“给他喂点水,别渴死了。”
“大哥后天过来,这人有大用,得保证他活好好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这话,我稍微放心了。
至少这两天鲁先生没有危险。
远处矿场还有工人在干活,夜晚不知道矿山四周的环境,我只得招呼小可先下山,等明天勘察清楚情况再来动手,出手就必须确保能把鲁先生安全带出来。
当天晚上,我们出去之后,寻了省道边一个小旅社休息。
翌日大早。
两人骑着摩托车再往矿山赶。
到了省道与山道的交叉路口,见到好几个妇女老太,扛着扁担与麻袋,她们看起来不像矿工,但又似乎是进山干活。
我过去问道:“大娘,你们这是干嘛?”
一位大娘说:“捡煤渣啊,你们没捡过?”
捡煤渣?
我当然没捡过,但今天我得去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