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街道到底有多凶险,白无一是知道的,哪怕无视那些令人作呕的畸形怪物,手持武器的黑衣警察也似乎算不上什么善类。
“你要不去医院?”
思索一番后,白无一询问:
“灯塔……现在控制了那边,他们可能可以收留你。”
“医院?”
雅各布一下又迅往后退了几步,他几乎是想要拔腿就跑了,但迫于确实无处可去的现状,又只能停下了脚步:
“不不不,我不去那边,你不是看到我的规则了吗?说实话光是看到你的衣服我都吓了一跳,所以才会咬你……那些白大褂、那些医生、他们带走了很多意识不清的人……然后他们就再也没出现过了,而且他们的眼神很可怕……”
“只要你不喝酒的话,医院对你来说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知道其中内幕的白无一做出这样的回答,但对方依然摇着头……也对,咖啡和酒水之间的抵消到底是完全消除还是算同时存在两种状态,不大好说。
起码这人嘴里没什么酒气了就是了。
医院对酒吧中人的威胁,来自于其好梦药以喝过酒水的人的尸体作为原料。
现在看来,这个条件可能可以多加一个前置——医院以喝过酒吧酒水的人的尸体作为原料,具体有没有其他渠道的酒水,尚未可知,不过若没有其他地点的酒水,服务生规则中的【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喝酒吧中的酒水】一句便会显得多此一举。
酒吧老板对此应该心知肚明,所以服务生规则中才会有:
【8。穿着白大褂的人可能进入后厨,他们是来和老板交易的。
但老板很贪婪,他们总是谈得不算愉快,你也许可以从里面扣一点油水出来。】
这么一条。
这样看来,书店的确跟医院基本没什么联系……之前白无一给医院提供原料的行为也不过误打误撞罢了。
“你之前已经喝下酒,作为服务生,也应该看到过很多喝酒的人。”
看着对方实在不情愿,白无一索性换了个方向:
“酒水,到底是什么?喝下它以后会有什么感觉?喝下咖啡以后又会生什么变化?”
“嗯……其实大多数喝酒的人不会生什么大变化。”
雅各布把视线往酒吧的方向瞥了瞥,随后摸着自己下巴上一截浅浅的胡子沉吟:
“就跟普通人喝了酒一样,话多了一点、情绪不稳定了一点而已,看起来……呃,很热闹,我不大喜欢那种气氛就是了,酒吧那边不管是男是女、是熟人是陌生人都会围坐在一起,然后一起放声大笑着一边谈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然后一杯又一杯地喝酒……一些人喝了一些就出去了,所以真的出事的只有在那呆了太久的人。”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