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神志不清的雅各布先本能瑟缩了一下,做了个仓皇的自我介绍,随后开始激烈挣扎起来:
“白、白先生!咖啡!请给我一份咖啡……你们这边商品也是要收钱的吧?多少我都会出的……外面也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样的情况下,第一反应居然是要咖啡,可见咖啡有些特殊作用。
白无一点了一下下巴。
关寒就随意倒出一杯咖啡,一路溜着走到了他旁边,把这咖啡放到白无一脚尖前。
“小心点,别踢翻咯……哦,还有你,小心点,别让这位白先生把咖啡踢翻了哦。”
等做完这一切,他就过分自觉地站到了白无一身后去,几乎可以算文质彬彬地站直、背起手,一副助理的作态,但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,关寒也便是在场最居高临下看着两人的旁观者。
“咖、咖啡……”
“为什么你要喝咖啡。”
白无一用鞋尖点着那盛着瓷杯的小盘子,让它摇晃了一下,其中棕色的液体也便荡漾一下。
当然。
打翻是不可能打翻的。
打翻了地不还是他来拖。jpg
“我、实在没办法,喝了酒吧的酒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……”
玛德,怪不得嘴一股味儿,还有意外收获。
所以这人不单大喊大叫,还是个携带酒水进入书店的违规分子,到底是酒水让他违了规,还是这人本身就是个横冲直撞的愣头青……白无一现在甚至不大想细究这一点了。
他现在只想把这人掐死然后扔出去。
“你是酒吧的服务生吧。”
白无一哽住一口气,继续冷静询问:
“那个酒,到底是什么,为什么你喝了它就要到书店来喝咖啡。”
“就算你问我……”
狗头人以一种皱巴巴的声音说着,他缩着头,只把视线一个劲往咖啡那边看,最后猛然想起什么一样开口:
“喔哦……我的鞋里,有服务生的规则!你、你看一下肯定就明白了!”
“……”
结果还是要碰吗,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