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高峻站在一张摊位上,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噤若寒蝉的散修们。
“你们这群夯货,不错,那人确曾是执事堂的执事,但可不是我紫云宗弟子,如今事情败露,已被大堂主击杀,与那周屠子的尸体挂在一起,算是帮他报了杀妻之仇!”
说完,又扫了一眼之前那名散修的尸体,冷然一笑,
“记住了,在没得到真相之前就敢质疑执事堂的家伙,他就是榜样!”
说完,跳下摊位,在众人自动让开的路上离开了这段街道。
直到高峻走远,散修们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那采花贼也被吊在了高墙上?”
“看来是真的!”
“走,去瞧瞧,咱倒是想看看这缺德玩意儿长什么样!”
“同去!”
呼啦啦~
刚刚才被强行熄灭的八卦之火再次点燃,街上一大半的人都涌向了坊市中心的执事堂。
林秀也去了。
这种热闹没什么危险,也不像铁鼎炸人那般的残忍恶心,就是想看看这个将他搞得几个月都提心吊胆的家伙长什么样。
而他内心是差点吐血的。
老子才把咱的一个媳妇送走啊!
你这转头就说那缺德玩意已经死了?
这岂不是白白折腾了?
但转念一想。
秦雅雯早走也好,她的修为最低,死了一个采花贼,谁敢保证没有第二个?
就算没有,劫匪呢?
这可是被列为坊市第一大害的存在,人数众多,身份复杂。
而且全都隐藏的极深。
白天还是和你谈笑风生的道友,转脸就可能是杀人夺宝的杀神!
采花贼的尸体像块破布似的挂在墙头。
看得出来是被人一下洞穿了左右太阳穴后毙命的。
因为挂着的方法很是粗暴,一根锁链直接穿过他的太阳穴绑在一根原木上,脖子都被拉长了几分。
周屠户与其一左一右地挂在执事堂大门两侧的墙上,一名执事堂金丹执事木头一般站在城头的屋檐下,冷眼看着下方的散修们。
似乎在证明着,执事堂可不是吃干饭的。
而那周姓采花贼林秀居然也认识。
与白云士交易符箓时,这位曾见过几次,筑基中期,极其擅长追踪劫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