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否认什么?我长得本来就好。”
纪瑾眼睛睁大,“呦呦呦,你什么时候照过镜子了,还知道自己长得好?你长点心吧,哄哄那小姑娘,让她给我把下脉,确定下赤焰鸩蛇是否真咬过她,还有那重楼是否真在她体内。”
这话说完纪瑾看屋里,“那小姑娘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纪瑾将房间看了一圈,“怎么跑的,阿焕,你又恐吓小姑娘,你又抱着人家强制亲?”
萧寅焕:………
“你暗卫将这客栈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,她还能跑?”
“嗯,真跑了,扶玄和扶鸦都没听到动静。”
纪瑾无语了。
“你和人姑娘在一起时,是不是老冷着一张脸,还恐吓人家?”
萧寅焕心里有点烦躁,他哪里有恐吓,对她算得上纵容。
“哟哟哟,我长那么大,怎么没有小姑娘在我高热的时候守着我一晚上啊?”
纪瑾又怼到他脸面前,“阿焕这样都不沦陷?”
萧寅焕抽出他手里的折扇,将他的脸推开,很不耐烦,“你快回去研究这个药片去,别烦我。”
纪瑾被萧寅焕赶了出来。
他问扶影,“你们主子有没有对那姑娘做什么过分的事?”
不然好好的人姑娘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跑掉?
扶影很认真的想了一下,“噢,主子当着那姑娘的面杀人、当着姑娘的面砍手砍脚,还说要是沈姑娘不听话把她手脚都砍了,还让人姑娘给他做饭,烧水,提水。”
想到这扶影叹气,“纪神医,你是不知道,那沈姑娘一看就是高门嫡女哪里做过重活,主子让人沈姑娘给他提沐浴的水,主子就坐在窗子边悠闲的看着。”
扶影觉得这样的主子哪个姑娘看了不害怕。
“沈姑娘想买漂亮衣服,主子还问人家有银子吗,也不给人姑娘买,指使姑娘给他倒茶……”
纪瑾越听眉头皱得越深。
“那姑娘看着娇滴滴的,应该被家人娇养和宠着长大,她提得动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