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几个女人从营帐中走了出来,“姐妹们!快看呐!这是什么弓,从未见过……”
朱东夷摸着这些造型奇特的复合弓,她的内心一阵兴奋。
兴奋之余,就忘记了集合和清点人数的事情。
当把复合弓拿在手上之时,朱东夷和身旁的女人皆是“哇”
了一声,眼眸里露出惊奇之色。
朱东夷道:“看来国师是想让我们当弓兵,不是当营妓。”
有女人嗤笑一声,“阿朱,你怎么还怀疑国师的良苦用心呢!”
朱东夷哼了一声:“不要叫我阿朱,叫我朱东夷!”
“好好好,我看还是叫你东姨娘吧!”
“是东夷,不是东姨!”
“就叫东姨,东边的姨娘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川回来之时,见朱东夷不仅没把人员集合好,还带着一群女人围着复合弓说笑不已,顿时有几分生气,走了过来。
“朱东夷,你这个营长怎么当的?让你集合人员,清点人数,你怎么啥也不敢干呢?”
朱东夷立刻跪了下来,埋头弄着衣角:“国师,我、我……”
“无组织无纪律,就凭这,还想杀倭寇?”
秦川有几分心灰意冷,本来他看中的是,这些女人身体轻盈,更适宜练复合弓,而且身负仇恨,能快成长。
谁知道连集合队伍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。
秦川将袖一甩,佯怒道:“罢了,你们回去吧,愿意去哪里去哪里,女子营撤销算了……”
闻言,营帐里的女人全部走了出来,一个个都愣了。
刚建的女子营就要撤销?
顿时一个个脸生悲戚之色,纷纷跪了下来。
朱东夷眼里的泪水啪嗒啪嗒掉落,“国师,我错了,我愿领罪,只是女子营是她们的念想,还请国师,不要断了她们的念想……”
秦川看见好些女人偷偷抹泪……
“哭?哭有个屁用!”
秦川指着朱东夷,毫不客气的斥道:“倭寇来了,哭,倭寇凌辱,还是哭,被家人抛弃了,还是哭,日哭夜哭,能哭死倭寇否?”
闻言,包括朱东夷在内的所有女人,皆默默止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