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诵到此处,大殿内早已经炸开了锅,大臣们窃窃私语,指责秦川过分,没有待客之道。
楼兰是友邦,句句要“斩楼兰”
,是喝酒喝疯了吗?
而楼兰方所有人,包括公主、将军、大祭司,以及商贾,全都黑了脸,东西不敢吃,酒不敢饮,一时间痴痴呆立当场。
秦川还在继续背诵:
“……”
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!”
“够了!!”
听到这一句,楼师师再也忍不住,出言娇叱:“秦川,我楼兰到底哪里得罪你了!?句句都要斩我楼兰!?”
而大乾这边,右丞相李宗闵站起身来,抖动着圆胖脸上的八字须,眼神狠戾道:“国师这是疯了吗?楼兰乃是我大乾几代交好的邦国,当着楼兰公主的面,你句句都要斩楼兰,这般无礼胡闹,应当治重罪!”
“陛下,恳请治国师失言之罪!”
李宗闵朝着女帝行礼道。
女帝脸色复杂,非喜非怒,只是有几分失望,“秦川,朕让你作赞美楼兰之词,你瞧瞧,你作的这是?你把楼兰公主惹生气了,这买卖还怎么谈啊?”
楼师师起身说道:“大乾陛下,既然国师对待我大楼兰使团如此无礼,那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,本公主这就带着使团回去……”
说完,楼师师欲走,大祭司、将军、商贾等人也纷纷起身,准备跟着公主离开。
“楼兰公主且慢!”
李宗闵拦下楼师师,扭头跟女帝急喊道:“陛下!您应该免去国师的官位,将他押入大理寺天牢交给大理寺审判,治其失言之罪!”
见大乾朝堂诸多大臣对秦川不满,楼师师脚步一顿,计上心来,转身看向女帝:“大乾陛下要是肯治罪秦川的话,那本公主就勉为其难留下来吧!”
女帝心中冷笑,小小楼兰之国,夜郎自大,要不是有匈奴、大姜等大敌,朕又岂会与你楼兰做生意?
秦川一句句诗词,何等荡气回肠,正合朕意……
不过如果不责罚一下秦川,楼兰公主面子上到底过不去,这生意也谈不下去。
“秦川,朕方才说不会治你的罪,自然不会治你的罪。”
此言一出,楼师师一怔,咬着贝齿:“大乾陛下,你这是什么意思!?”
女帝淡淡一笑,道:“楼兰公主莫急,朕说免他的罪,自然免他的罪,朕说罚他,自然也会罚他,楼兰公主不妨说说,你想要怎样罚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