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含笑道:“朕闻楼兰善歌舞,喜歌舞,我朝国师新作一曲,名为《水龙吟》,请众位品阅……”
宫廷乐师们依次进殿,带来了琴笛,及箜篌等诸多乐器。
“《水龙吟》?”
楼师师好奇地看了秦川一眼,心道他还会作曲子?
而大乾这边的官员,亦是看向了秦川,没想到国师还有这等本事,除了诗词,竟然连曲也会谱……
随着乐声起,宫女们翩跹起舞,如花绽开。
楼兰商贾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好似见了仙女般,有的暗暗咽了咽口水,目光炙热。
他们哪见过这么水灵的女子,楼兰大多为沙漠与草原之地,风吹日晒的,楼兰女子的皮肤大多粗糙,哪能跟中原女子相提并论。
一旦见了稍有姿色的中原女子,他们真是恨不得跪倒在地,匍匐于女子裙下……
《水龙吟》的曲声犹如高山流水,闻之欣然忘食。
女帝听着这曲子,也不忘向秦川睨来一眼,丹唇抿紧,绝美脸庞露出满意之色。
楼师师则是闭起碧眸,鼻梁微扬,似陶醉其中。
一曲罢,仿若余音绕梁,挥之不绝。
“此真乃高山流水之音也!”
楼师师向女帝说道。
女帝微微一笑,举杯跟楼师师道:“此乃国师之功!”
楼师师亦笑着起身,举杯回敬女帝,而后转身看向秦川,道:“听闻大乾国师诗才冠绝天下,曾写出《昨日雨疏风骤》这般少女心态的婉约之词,又写出《满江红》这般杀气凛然的豪放之词,还有《登高》这样的七律之冠,当真可敬!”
“楼兰公主谬赞了!”
秦川起身回了一礼。
“师师不才,”
楼师师话稍顿,续道:“师师也曾学过一些诗词,如若国师肯赏脸,师师愿领教一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秦川问道。
楼师师一笑,“就是想和你切磋一下诗词!”
女帝抬袍,凤眸看向秦川,道:“既然楼兰公主想玩一玩,那自然不能扫了楼兰公主雅兴,秦川,朕命你以‘楼兰’问题,写出一些赞美楼兰的好诗词来。”
楼师师笑道:“大乾陛下,夸不夸的倒无所谓,既然陛下提议以‘楼兰’为题,那好,国师殿下,那便以楼兰为题,你我各作一诗词,由陛下和诸位大人裁决高下,国师意下如何?”
秦川直接举手道:“那我认输!”
楼师师又惊讶,又生气,看着秦川道:“怎么?国师这是瞧不起本公主?不屑于跟本公主比吗?”
“不敢。”
秦川抱拳道。
楼师师身后的车昭站了起来,说道:“公主,他是怕比不过你,不敢跟你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