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诗是你作出来的?”
秦川闻言,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,答道:“回岳父大人,这诗不是我创作的,乃是一位姓毛的教员创作,我不过是记了下来。”
苏知秋又眯起眼睛打量了秦川两眼,道:
“我可不记得大乾何时多了一位会作诗的毛教员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又背负双手,继续念了诗中一句“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”
,出一声感叹:“写得好!有气魄!”
秦川不敢多说话,乖乖的弓着身体,保持着行礼的姿势。
苏知秋又诵了一遍其中一句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
,却莫名冷哼了一声,盯着秦川:“此诗切不可再让别人听到,会要了你的命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秦川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起来吧。”
苏知秋甩了甩官袍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秦川将身子恢复到自然状态,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接下来,苏知秋又盘问起秦川的家世情况,但是秦川对前身的家世记忆有限,包括父亲是什么个情况都不太清楚,只是依稀记得父亲爱喝酒,最后把自己喝死了。
苏知秋的眼神告诉秦川,对于他语焉不详的回答,明显不满意。
苏知秋又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宠爱的女儿身上,苏如烟望着自己的父亲道:“爹,你可听闻过一则关于一名秦姓神童的传闻……”
“你说的那位六岁能赋诗,名震江南的那位秦姓神童……莫非是他?”
苏知秋眼神惊讶起来,指了指秦川。
苏如烟挽起秦川,脸上露出得意之色:“没错,就是他!”
“哦?是吗?”
苏知秋板着的脸庞终于露出笑容:“呵呵,呵呵……”
……
秦川脑海里真的找不到任何关于前身儿童时期的记忆,看来这前身的身世也是个谜啊,不过已经不重要了。
从苏知秋脸上的笑可以看出来,他对他这个女婿,还是满意的,至少不反对……
苏知秋还想问些什么,却有一名丫鬟来叫用飧。
“走吧,用飧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