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如烟俏立于一侧,此时聚精会神,美眸闪动。
当她看完范县令的这场审判,她也觉得这钱缺、梅千只为讹财,但又再无其他人争这十两银子,显然事有蹊跷……
难道……这十两银子真是秦川的?
带着种种疑问,苏如烟对着钱缺喝了一声:“快说!”
钱缺倒是不惧怕秦川,只是畏惧苏如烟,毕竟她是知府之女。
钱缺眼珠骨碌碌一转,说道:“这谁的钱会刻自己的名字呢!这十两银子就是我的,人证物证俱有,范大人已经判给小的了,你们还想怎样?”
“这银两根本就不是你的,因为这银两乃是官银,你一个做裁缝铺的,又非皇商官商,哪里来的这么大锭的官银?”
秦川指着这锭银子大声说道。
听到这话,县令范胡图拿着那锭银子仔细端倪,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然后又翻了过来,只见下面真刻着“大乾官银”
四个字。
还有一串小字“丁丙戊戌甲丁丁丁丁”
,这是大额银两特有的编号,每一锭的编号都不相同,算是一种防伪标记。
“好呀!钱缺,你竟敢欺骗本官!”
范胡图猛地一拍惊堂木,山羊胡子吹向嘴巴两边,喝道:
“来呀!将这钱缺重打二十大板!再将这梅千重打十大板!”
“本官判此二人‘诬告罪’,收监半年!”
“大人,饶命啊!”
“大人,我上有七十老母,下有儿女,就饶了我吧!”
那钱缺和梅千痛哭流涕,跪地求饶。
不过范胡图并没有饶过他们。
等将二人打了一顿收监之后,范胡图双手将这锭银子递到苏如烟面前:“苏小姐,这十两银子物归原主。”
他之所以认定这银子是苏如烟的,是因为以苏如烟的身份,有可能得到这么大锭的官银,而秦川却断无这种可能。
虽然他不清楚苏如烟和秦川到底生了什么,银子到了秦川手上,且闹出这么一场诬告案件,但既然苏小姐没有追究秦川,他自然不会多言。
苏如烟檀口轻启,想说什么,但在秦川的不断递眼色之下,还是默默收下了银两。
……
从县衙走出来之时,苏如烟跟在秦川身后,叫住了他:“秦川,传闻是真的?”
“什么传闻?”
苏如烟幽幽叹了口气,语言中仿佛带着十分的惋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