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向任桑,抬手想擦她溅湿的衣角:“桑桑,衣服脏了……”
任桑退后两步,眼眶通红:
陆今宴见任桑退后的动作,脸色一僵,满是复杂。
任桑立即上前,握住陆今宴的手,“阿宴,我在这里。”
傍晚,江林市突降暴雨。
任桑蜷缩在客房飘窗上,看着手机里李乐云来的视频。
‘迷夜’酒吧已成废墟,挖掘机正在碾碎鎏金舞池。
门锁突然传来电子音。
陆今宴端着餐盘进来,黑衬衫袖口挽起,露出缠着新绷带的小臂。
他把虾仁粥放在窗台,半跪着去握任桑冰凉的脚踝:
“你一天没吃饭了。”
任桑缩回脚:“别碰我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陆今宴耐着性子,“那桑桑要怎样才肯吃饭?”
“去看心理医生,接受催眠,接受任何治疗。”
陆今宴装作听不见,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给任桑削苹果。
任桑抓住他手里的水果刀,“阿宴,你不能继续这样,你是陆家家主,陆家长辈,每一个喜欢你这样……”
话一出,任桑后悔。
……
“不喜欢?”
陆今宴很会抓关键。
“桑桑不喜欢我这样??”
“那喜欢谁?”
他眼神凌厉。
“喜欢什么样的?”
陆今宴垂眸盯着自己悬空的手,看着她拿水果刀的手颤抖,忽然轻笑:“原来桑桑喜欢这样。”
他扯开领口,抓过水果刀握紧她的手,“来,桑桑,往这儿捅。”
刀尖抵上心口时,任桑终于崩溃:“你疯了!”
“我只是让你去治疗。”
“是你在逼我!”
陆今宴嘶吼着砸碎粥碗,瓷片飞溅中将她按在窗玻璃上。
暴雨拍打窗户,陆今宴拖住任桑的后脑勺,暴烈的吻袭来。
他的吻混着咸涩的泪,
“医生说要远离治疗!”
“怎么远离?”
“让你逃了,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?”
“桑桑,我好不容易让你爱我的。”
“一天见不到你,我会死的。”
“阿宴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,才肯相信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任桑拿着水果刀,戳在自己心口。
“你要我怎么证明?
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