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的喊声淹没在尖叫声中。
任桑摸黑扶住墙壁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任小姐?”
两个黑影堵住去路,酒气扑面而来,
“陪哥哥喝一杯?”
陆氏集团顶楼会议室。
陆今宴扯松领带,眼底凝着层寒霜。
视频会议中的德国代表仍在喋喋不休:“陆总,这个溢价比例我们无法……”
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李乐云的号码,接通后却是带着哭腔的尖叫:“陆总!桑桑在‘迷夜’出事了!”
钢笔“咔”
地折断在掌心。
德国代表的声音戛然而止——屏幕那端,所有人惊骇地看着年轻家主缓缓起身。
他解西装扣子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拆礼物,可镜片后的眼神让众人想起暴风雪前的狼。
“溢价?”
陆今宴轻笑一声,沾着墨水的指尖划过喉结,
“现在,我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他摘下眼镜扔在桌上,
金属框架与大理石碰撞出刺耳声响。
“签字,
或者永远消失在我的谈判桌上。”
‘迷夜’区。
任桑后背紧贴冰凉的墙壁,掌心全是冷汗。
混混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时,整个酒吧的灯光轰然炸亮。
“啊!!”
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。
任桑睁眼的瞬间,正对上陆今宴猩红的眸子。
他单手掐着混混的喉咙将人提起,西装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暴起的青筋。
“陆今宴!”
任桑惊呼。
男人恍若未闻,指节一寸寸收紧。
混混的脸涨成紫红色,双脚在空中徒劳踢蹬。
“求你…放……”
“你也配求?”
陆今宴笑着俯身,声音轻得像情人絮语,
“碰她的人,得用命还。”
“陆今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