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云,我放弃了。”
“不做什么脱敏治疗了,就这样吧,我们谁也离不开谁,要疯一起疯。”
“计划结束吧。”
她受不了陆劲宴破碎的眼神,太刺痛。
不就是一辈子不离开陆今宴,这有什么难的。
从小时候,他们就注定要绑在一起的。
谁也逃不了。
是夜,陆今宴回到公寓,洗了澡,惯例先去主卧抱任桑,可床上没人。
陆今宴在某一瞬间,突然窒息。
他身子颤抖,一种失控感蔓延。
他踉跄地跑出了主卧,在眼神失焦的最后一秒,看到了客房出昏黄的光。
陆今宴快步走到客房门口,又小心翼翼的推开门。
床头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,被窝里传来淡淡的呼吸声。
任桑就静静的睡在床上。
很乖,真的好乖。
陆今宴凑上前去,轻轻钻入被窝,把任桑捞起来,抱在怀里。
才几个小时不见,陆今宴就想她想得崩溃。
今天他又去看了心理医生。
医生说他病得不轻。
怎么办,桑桑,能不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。
好怕。
好怕,你的爱变成同情。
好怕,你只是突然爱我一点。
之后,又把我丢在荒原,让我自寻死路。
陆今宴低头,在任桑唇上啄了又啄。
似乎还觉得不够,他抱着任桑,捧着她的脸,亲了又亲。
还觉得不够,他贴紧任桑,又开始细细密密的吻她,几乎病娇的舔了舔她的脸和唇。
他才抱着任桑,安心的睡了。
……
李乐云陪了任桑几天,搬了出去。
前几天说好的参加李乐云同学的生日宴,任桑还是去了。
任桑没对陆今宴隐瞒。
陆今宴听到任桑要和李乐云出门,惊奇的大度。
但依旧安排了个保镖,任桑觉得太夸张,在和陆今宴的商量下,保镖人数变成了十个。
李乐云还邀请了沈宁。
三姐妹难得重聚,借着生日会,说了很多。
李乐云:“谢太太,婚后生活有什么不一样?”
沈宁闷了一口酒,看了任桑一眼。
“祁安哥很好,对我也很好……”
任桑听了也欣慰,“那就好……”
沈宁还是闷闷,“只是不喜欢我……”
谢祁安对她真的无微不至的关心,生怕她受到一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