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两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好半晌,时叙白才喃喃道:“怪不得他敢这么光明正大,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敢打念慈的主意。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蠢……他这是明摆着要踩着你的软肋上位啊。”
时叙白暗暗握紧了拳,没想到,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卑劣。
“不能让事态继续这样展下去了。”
他双眸如渊,眼底暗光流动,平日的冷漠里此刻添了几分决然,周深散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“我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对念念,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。”
“……包括她?”
“包括她。只有让沈延之明白念念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,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时叙白叹了一口气,终是没有再劝。他大概知道,沈策砚昨天晚上,到底生了什么了。
……
“夫人,该吃午饭了。”
“您起了吗夫人?”
“夫人?”
纪念慈被外面的声音吵醒,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。干涩的眼皮传来刺痛感,脑袋昏沉的像被重锤敲打过。
她才现,自己竟然在这地板上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是睡着了,还是力竭昏了过去。
外面的佣人似乎是没有听到她的回应,已经离开了。
纪念慈全身都泛着酸痛,她挣扎着起身。
洗漱完走下楼,沈策砚的身影早已不见,别墅内一片安静祥和,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有生。
但她知道,不是这样的,很多事情,早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悄然生了改变。
就比如现在。
纪念慈漠然的吃完了午饭,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佣人,开口:“你们不用守着我了,放心吧,我不会跑的。”
话音落下,佣人们面面相觑。
纪念慈说完,也不管他们是否听自己的,转身就离开,回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