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她在陈府干一个月,累死累活也才五两银子月钱,这可是足足五百两银子啊!够她在府里干多少年了?
而要是有了这笔银子,她不就可以离开这里,从此去过更好的生活了吗?
这般想着,她实在是禁不住诱惑的点了点头。
风豪悄声问,“你老实告诉我,陈老爷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公子,我,我不敢说,这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?”
小丫环吓的身子一颤,连忙带着哭腔把银票推了回去。
方天仪一旁宽慰说,“姑娘,你别害怕,我们没有恶意,只是想打听一下他的具体死因,看是不是与我们要找的一个叫顾盼儿的小姑娘有关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
小丫环松口气说。
“你安心说,天知地知我们三人知,我们保证绝对不透露出去。”
方天仪保证说。
小丫环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为了这五百两银子豁出去了。
接下来她没有任何隐瞒,悄悄的把陈汝州弄顾婵进书房,然后他就在书房里突疾病,暴毙而亡的事情,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当然,她也只知道,陈汝州是突疾病,暴毙而亡的,并不知道他是吃了强效壮阳药血脉喷张而亡的。
但风豪何其聪明,自是明白,顾婵很有手段,陈汝州不可能死的这么巧,正好就在捉她进书房后就突疾病而亡了。
所以陈汝州的死,肯定与顾婵有关。
想明白这一点,他也没有再多问下去,直接把银票给了小丫环,让她走了。
之后他也和方天仪悄悄离开了陈家。
回到客栈,两人躲进房间里分析一阵后,风豪大笑说,“妙啊!这臭丫头果然厉害,这一招儿不仅是为新月城除了一害,还把城主都给拿捏的死死的,我可真是彻底服她了。”
“风大少,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?我怎么想不明白呢?”
方天仪疑惑说。
“陈汝州肯定是她弄死的,但陈家人觉得他欺辱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,死的不光彩,所以不敢对外宣扬,怕坏了陈家名声,才只能说陈汝州突疾病,暴毙而亡,而据我所知,陈家大夫人私底下好像和冷伯伯有一腿,他作为城主,还得依靠陈家拢络财富,自然也不可能让陈家名声受损,只能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风豪解释说。
方天仪瞬间惊的瞪大双眼,这才明白了此事暗中的利害关系有严重啊!
风豪又说,“难怪昨晚我们提及顾盼儿时,冷伯伯如此紧张,想来他是害怕此事曝露,影响到陈家声誉,于他无利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臭丫头不是反倒帮了冷伯伯一把,让他日后不用再和陈家大夫人偷偷摸摸了?”
方天仪说。
“是啊!所以冷伯伯才不想管这事儿嘛!他也怕自己和大夫人私通的丑事儿败露,这样一来,那臭丫头就算是变相的把新月城城主给拿捏住了,日后但凡冷伯伯敢找她麻烦,她必然借此事挥,反将他一军啊!”
风豪讪笑说。
方天仪张大嘴巴,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