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人叹息道。
百姓们对傅箐的遭遇感到一阵唏嘘,但他们也无可奈何
。毕竟,这是皇帝下的命令,谁敢违抗呢?
京城之中,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锦衣卫如临大敌,全城戒备,四处搜寻傅箐的踪迹。然而,三日三夜过去,他们却连傅箐的影子都没摸到。
与此同时,在牢狱的阴暗角落里,钱途和冯山河正遭受着非人的待遇。
牢卒们毒打他们,仿佛要将他们所有的力气都榨干。两人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,几乎要支撑不住了。
就在两人即将失去意识之际,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。正是傅箐,她神色自若,仿佛这牢狱的阴森与她无关。
钱途和冯山河看到傅箐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他们挣扎着坐起身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傅姑娘,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傅箐微微一笑,她蹲下身,轻声道:“自然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两人闻言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然而,他们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。冯山河问道:“傅姑娘,你为何要救我们?”
“你可知道,现在全城都在抓你,你若是被发现了……”
傅箐打断了他的话,她笑着问:“两位大哥,你们想不想跟着我做事?”
钱途和冯山河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迷茫。他们不明白傅箐的意思,更不明白她为何会在这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傅箐见状,并没有急着解释。她站起身,望向牢狱的深处,淡淡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疑惑,但我没有时间解释太多
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你们,我有能力让你们摆脱这牢狱之灾,甚至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。但前提是,你们必须相信我,跟着我做事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,冯山河率先开口:“傅姑娘,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当叛贼?”
傅箐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冯山河和钱途看着她,心中不禁倒抽一口冷气,他们知道,傅箐接下来的话,可能会改变他们的命运。
傅箐看着他们,缓缓开口:“两位大哥,你们就不好奇,为何皇帝非要冤枉我,将我逼上绝路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他们确实好奇,为何一个原本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女子,会突然成为朝廷的通缉犯,被皇帝如此忌惮。
傅箐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其实,这一切都与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——天下第一教。”
冯山河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天下第一教?我听说过这个名字,但不是很了解。”
傅箐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天下第一教是我一手创立的。它的初衷,是为了抵抗另一个更为邪恶的组织——红衣教。”
钱途听到这里,突然打断了傅箐的话:“不对,傅姑娘。据我所知,天下第一教其实是红衣教的前身,怎么可能是你创立的用来抵抗红衣教的组织呢?”
傅箐听得有些莫名其妙,她皱眉道:“钱大哥,你是不是弄错了?天下第一教明明是
我为了对抗红衣教而创立的。”
钱途摇了摇头,坚定地说道:“不会的,傅姑娘。我曾经深入调查过红衣教的历史,据我所知,红衣教原本就是天下第一教,后来因为某些原因,才改名为红衣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