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大官人!你的保镖不咋地啊!现在你相信我有能力随时取你性命了吧?”
郭少靖边说边顺手将地上抱脚哀嚎的倭瓜一一剁死,“只剩下七个了!”
郑氏兄弟人已吓傻,呆呆望着一地死尸,嘴唇抖动说不出话。
“八嘎!”
一名紫衣武士双手高举长剑,大叫着朝大胡子疾步冲来,忽然腾空跃起一人多高,施展一招力劈华山势。
郭少靖突然矮身掷出手中钢刀,钢刀从这名倭寇胯下飞出,将他裤裆连同那只小肉袋一齐劈开,钢刀翻腾去势不停,扎进后面倭寇群中一名武士小腹。
钢刀出手同时,人形不躲反进。武士忽觉裆部一凉,还没察觉疼痛。大胡子在侧面伸手一捞抓住他空中一只脚脖子,顺着他下劈势头重重往地下一摔,
“啪嗒!”
“啊!”
倭瓜出一声厉鬼般怪叫,下巴牙齿和胸骨尽碎,眼见已活不成。
捡起他的武士刀,顺手一刀斩断他两手,任其在地上嚎叫。
举刀转头对着眼前五名倭寇喝道:“轮到你们了!”
坂田太郎额头冷汗直冒,心中颤抖,操着半生汉语,“八嘎!你的,究竟什么的干活?是人是鬼的有?”
握草!这不是抗战片中的日语吗!我也会!
“我的!专杀小鬼子的干活,你们的,统统死拉死啦的有。”
坂田太郎听懂了小鬼子的意思,是在辱骂他们倭国武士。
“你的良心大大的坏!我们,海上盟主郑先生朋友的干活。你的放下武器,我们,朋友的有!”
“哼!你的废话多!倭国的鬼子,洒家,见一个杀一个的干活!”
坂田惊骇交加,擦擦脑门上冷汗对着一群倭瓜轻声说了几句,猛然一声怪叫,五名倭瓜齐齐扬手将手中长剑朝着对方砸去,同时弃了木履,光着脚板朝着东侧院墙狂奔。
“往哪逃?”
郭少靖身形一闪,躲过五把长剑,后先至,抢先冲上东侧院墙,长剑连砍,
倭寇可没直接冲上一丈多高围墙的本事,光脚在墙上连踩三脚,双手齐探抓住墙顶琉璃顶瓦,刚欲力翻出墙外。
一柄长剑剁下,血花飞舞中,五名倭寇双手齐断,惨叫着仰天摔了下去,躺地下翻滚嚎叫,挣扎着站起,想要逃出大门去。
郭少靖从墙头上跳下,顺手再斩断五名倭瓜双脚,笑眯眯开口道:
“郑大官人!我帮你清理了这种忘恩负义,临危时丢下你逃跑的倭瓜小人。替你排了雷,你该怎么谢我?当然这不过是举手之劳,替朋友解忧理所当然!大官人不用重谢我。咱们那笔生意考虑得如何了?”
郑芝龙兄弟还在呆呆看着地上武士尸体与伤员,仿佛还不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。
听到问话,艰难地回过头,“这位壮士,三千万银两实在过于惊人,能否商榷?”
“可以!”
壮士用力一点头,
“我又没说不能还价!本人一贯主张买卖双方做生意必须站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,进行友好商谈。”
“哪想到你比我烈火金刚的暴脾气还要暴,也不还价,上来就要取我鲁二大师性命!洒家逼不得已进行了自卫,这才造成三十名倭瓜丧命伤残,一切责任在于你郑大官人仗着势力大欺人所致,我是正当防卫!后果必须由你方全部承担!”
“狗屁正当防卫!狗屁的公平公正!究竟是谁在仗势欺人!哪有把刀架人家脖子上商谈公平生意的道理!”
郑芝龙心中暗骂,面上露出商人职业假笑,比哭还难看,“一百万银两,郑某立即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