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百倍?!”
咬了咬,怒气再次涌上心头,握在手腕间的手不自觉拽紧,带着质问的口气道,“有多好?”
“长得又高又帅,还温柔,待我又好,性格又好,总之就是比你好百倍。”
江绾妤揣着眼角的泪花,她并非对谢阆风有意,但还是一个劲顺着宋祁宴的话往下说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就是想气他。
事实上,江绾妤确实做到了。
本就因为青玄的话对谢阆风有误会的他,此时心头涌现出从未有过的怒火,怎么也压抑不下去。
“所以你很喜欢谢阆风咯?”
“喜欢,自然是喜欢,反正不喜欢你。”
江绾妤在宋祁宴手里挣扎着,“怎么?还不放开我?又想逼我做那一晚之事?”
宋祁宴心灰意冷,一瞬间仿似石化,微瞥了一眼不小心被她拽红了的手腕,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,眸里晦暗不已,半响才回道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!”
随后江绾妤垛着脚步便跑回了江府,留置宋祁宴呆呆地沉浸在江绾妤喜欢谢阆风,而不是他的黯然神伤中。
最后深夜,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北王府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,青玄兴致冲冲端着早餐推门而入。
忽瞧见眼圈黑成一团,双眼无神的宋祁宴之。
两眼一愣,差点就没认出来。
认识王爷那么久,也只有在贤妃墓前才露出这副悲伤的模样,如今这副忧伤更甚严重。
“王爷您是不是病了?”
青玄上前试探性地摸了摸宋祁宴的额头,自觉也没热病啊?
难不成的内脏出了问题?
想着青玄便要扯开宋祁宴的衣服,被宋祁宴无力的一把推开。
“你做甚?”
“王爷,先前我和江湖人士学了几手,您让我听听您的心脏,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
“什么什么问题,本王好得很。”
宋祁宴推开青玄,只是觉得无心不想再理会青玄。
“怎么会没有问题呢?”
青玄纳着闷,他何时能见他家王爷这般无精打采过。
“王爷您铁定是生病了,我这就去叫医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