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好似是绝对。”
许老轻叹了一口气,每到这个时候,平时瞻前顾后,每一步都走的谨慎十足的王爷就会犟得和牛一般拉不动。
“想来,又是因为贤妃吧。”
青玄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王爷,心中很是心疼。
在王爷身边待了那么久,他能不知道?
这场春花宴,明着说是扫一下宫中的冷清,让众臣放松放松,有闲情逸致的,其实就是为了满足皇上那一人的虚荣心。
谁人不知皇上宠爱贤妃,却得不到贤妃的心。
当时知道贤妃喜欢种花花草草,皇上便将天下最美的花献给了贤妃。
如今这场春花宴也只是为了祭念已逝的贤妃罢了。
也正因此,深知皇上用意的宋祁宴更加不想去赴此宴。
毕竟他也知皇上与贤妃的情感终究是不能粘合的残镜,而他也不过是皇上囚禁母妃的枷锁罢了。
所以一向站在贤妃这一边的宋祁宴,即使知道会因此被他的父皇责骂,会被说成是不孝子、缩头乌龟,他也不愿踏进让母妃痛苦的春花宴一步。
“想来,今日之后王爷又得被皇上召去责骂了。”
青玄轻叹了一口气,突然灵光一闪,推了许老一把,“许老,你说江小姐也去,王爷兴许会去。”
“我?”
许老僵硬站住,他虽是府中年龄最大,他可没胆让宋祁宴去春花宴,且若是被那老婆子知道了,又该骂他了。
“不行,不行,我不去。要说,你自己说。”
“我要是能说我早就说了。”
想来,在这府中王爷最听就是许老的话了,虽然两人时常政见不同,但王爷常常待许老似友人又甚似父亲。
若是谁能劝得动王爷,在这北王府中恐怕就只有许老一人了。
想着,青玄一把将许老推到宋祁宴面前。
听到了两人的动静,宋祁宴微抬起了头,“怎么?有事情?”
“对,许老有话要说。”
“什么?”
许老四目惊慌,转过头暗暗咬牙切齿地骂了句,“你这臭小子,如今倒是学聪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