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缙咬牙切齿地骂着,可忽一阵疼痛,从腰间传来。
“你这个破婆娘,就不能轻点吗!是想弄死我不成!”
闻言,那女子惊慌失措赶忙下跪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。”
“行了,都下去吧,一个个的看着都心烦。”
何缙将女子遣散,躺至床上。
“还是那江绾妤长得赏心悦目。好好一个美人,怎么就不长个脑子,偏偏喜欢那宋祁宴。若是追的是我可好生疼爱。”
何缙痴痴笑着,可忽门外一阵喧哗,一带着面具的男子持剑破门而入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“谁?自然是来自来惩罚你的侠士。”
“侠士?什么江湖侠士也敢在老子面前逞凶!笑话,来人!给我把他抓了!”
几声呼喊,无人答应。
原来门外护卫早已被宋祁宴一一解决。
“喊人?你这个怂货,也只会喊人了吧。”
宋祁宴扯着何缙的腿便往外拉。
本就有腰伤的何缙压根没来得及反应。
“啪啦”
一声被丢在了床下,摔得嗷嗷直喊疼。
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我可是齐王!你就不怕吗!你这个无名小辈!”
“笑话,天下何人不知你这齐王的噱头是靠着何家的光辉拿的,你真当自己是王了啊!”
宋祁宴一脚踩在何缙的腰间,仿似看着一堆垃圾一般眼里充满蔑视,特别是想起刚刚闯进来之时,他对江绾妤的臆想。
此时的他恨不得将他的骨头碾碎。
“疼吗?”
宋祁宴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先前那副嚣张的面孔此时扭曲成了狰狞。
“疼,疼,这位侠士,放过我吧,你要什么,我都给你!你先把脚挪开好不好,我……腰要断了。”
何缙疼得脸色苍白,几乎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好,那我就放过你。”
宋祁宴松开了脚,似笑非笑地笑了笑,随后将一布满被何缙侵犯或是受到侮辱的女子的名单丢至何缙面前。
“明日去一一求得这些女子的原谅,否则掉下的就是你的狗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