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从此岸来到彼岸,想要获取救赎,可救赎永远不会在彼岸获得,在狂妄与残忍中,唯有坚信能指引此岸的改变,只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她所坚信的只是在麻痹她的灵魂罢了。”
“叫醒一个迷醉在希望和绝望中的人,可是有点麻烦的,还记得上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加百列,宗教就是做这个的,我们共存主观与客观,便是引导希望与绝望的明灯。”
基路伯打断了加百列的回忆,无论怎么说,它们都还是得先让魑魅冷静下来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那还用问?”
火焰升腾,一把十字圣矛出现在加百列手中,事已至此,只能用拳头说话了。
“快点吧!趁着还没下雨,我们得快点完成法阵!”
另一边,记下法阵的三个小贼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,他们此行的目的自然不用多说,至于为什么选在这里。。。。。。
“希望神明或者其他管他什么都好的东西会喜欢野味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祭品,召唤仪式中至关重要的一环,即使他们并不知道光是画出来法阵都需要大量魔力作为祭品,但也多少能联想到这一环节。
“这块地方刚刚好,把白布拿过来!”
整整五个小时不吃不喝,他们用猎枪捕获了三头雄鹿外加一头野猪,当然,这并不合法。
准备好一切后,黑人男在一片湖泊旁铺下白布,用它们的血画出了自己记忆中的法阵。
“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头好晕。。。。。。”
黑人男用血画到一半,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他并不知道这是法阵在吸收他的魔力,只当是五小时的狩猎消耗了太多精力。
“回去得好好休息一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偏差,都会使法阵的效果相差甚远,他们无意外地只能绘制出一个失败的召唤法阵。
“嗡。。。。。。”
嗡鸣声,呓语声,法阵亮起了怪诞的粉紫色,明明法阵的节点传递着无意义的信息,而他们的魔力又不够进入任何神明的法则领域,那么。。。。。。讯息是究竟传递到哪去了呢?
“真。。。竟然真的有用?”
白人男有些激动道。
“就是这样!伟大的神明,请赐予我强大的魔法力量———”
黑人男欣喜若狂地喊道,可他话没说完,就被一条从法阵中窜出来的尖刺触须贯穿了喉咙。
“ho1yshit!他被吸干了!”
触须那形似利刃的末端用力扣住了黑人男的脖颈,他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那未知的怪物吸成了干瘪的尸体。
剩余的两人本就处于在远处观望的状态,见势不妙便想拔腿就逃,可感受到活物的怪物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,很快,新的两条触须便贯穿了他们的锁骨,将他们拖了回来。
“草,草,草!这东西怎么割不开!”
黑妹强忍着痛苦,拿着匕想要割断那条是刀刃,更像是舌头的诡异物体,然而刀子划在上面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。
“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拖行他们的触须长出了漆黑的眼睛和充满尖牙的嘴,还出了低沉的叫声,事到如今,再蠢的人都能知道,他们召唤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与此同时,放在法阵上的祭品也沉入了法阵之中,只听一阵令人作呕、仿佛是装满肉泥的腐宴之汤在沸腾的蠕动声响起,象征着怪物的粉紫色开始进一步扩大,并开始若隐若现地冒出眼睛一般的图案。
“他妈的,没想到还真能用到这东西!”
白人男看准身旁的一棵松树,猛地力一蹬,绕行一圈暂时绑住了触须,触须强大的拉力几乎疼得快让他晕厥,可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。
他拿出一根绑着不少雷管的土质炸弹,本想着要是召唤出某种不友善的东西,他还能靠着这玩意毁掉法阵,但他也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。
“向我的小朋友问好吧!”
他用打火机点燃引线,朝着法阵的方向扔了过去,土质炸弹引爆至少需要十秒,甚至有可能哑火,所以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