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眼睛一眯,嘴角一撇:“真是没想到啊,傻柱,你竟然敢跑到我们家来偷东西……”
说着,贾张氏冲进屋里寻找她藏好的养老金,一摸那个袋子,果然空无一物。
她立刻瞪大眼睛,大声喊道:“哎呀,我的钱!我的钱不见了,傻柱,你竟然敢偷我的钱吗?”
“……”
傻柱一脸困惑:“喂,你别冤枉我啊,我真的没来你们家偷钱,我是来找酱油的,棒梗拿了我的酱油……”
“谁拿你的酱油了?”
棒梗也不承认,反问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傻柱,你偷了我的钱还想嫁祸给我孙子偷酱油,这次我绝不饶你。”
贾张氏冲到院里,用犹如杀猪般的力气回荡:“快出来看看,有贼闯进来了!快出来看看,有贼闯进来了!”
原本中院的喧闹声已经引起了一些注意,贾张氏这一声叫喊,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吸引出来了。”
前院的阎埠贵、阎解成、阎解放、阎解旷和阎解娣纷纷现身。
中院的何雨水也出来了,不过因为一位大妈在医院照顾易中海,所以未能到场。
后院的许大茂、刘海中、刘光天、刘光福以及那位聋老太太也纷纷走出来。
祁玄本想外出闲逛,听到动静也凑热闹跑了出来。
很快,中院聚满了人。
看着傻柱身上满是血痕,大家都惊愕不已。
“哎呀!”
聋老太太心疼地问:“柱子,你怎么了?谁把你弄成这样?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脸上的掌印还没消,应该是昨晚易中海留下的,新出现的这些伤口又是怎么回事,是抓伤的吗?”
“还有脖子,也在流血,像是被咬的。”
“傻柱,昨天大爷不是打你左腿了吗?你怎么捂着右腿?”
众人接连提问。
傻柱立刻解释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