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不敢再硬撑,刚刚只是疼痛让她思绪混乱。
仔细想想,起因是棒梗偷东西,最终受害的却是贾家。
贾张氏想说些软话,但内心不甘,只能抿紧嘴唇,扭头装作聋哑。
“我妈刚才确实疼得糊涂了,说了一些胡话。”
秦淮茹捂着棒梗的嘴,解释道:“是我们自己吃的不对,不是拿祁玄家的,全是误会,全是误会。”
“呵,误会?”
祁玄转向易中海:“公正的大爷,您怎么看这件事?您说,这是误会吗?”
“唉~”
易中海深深地叹了口气,这已经非常明显了,贾家的棒梗十有**是偷了东西,祁玄压根儿无需承担罪责。
易中海明白自己的计划泡汤了,他不可能再去针对秦淮茹,他还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她控制傻柱,或者找个机会自己出手,生个孩子。
这种精心策划的局面怎能因一时冲动而改变?因此,易中海只好开口:“看来,这确实是个误会,我们就当它是个误会,就此揭过吧。”
“呵呵,就这样揭过?”
祁玄早料到易中海会如此回应,他环视众人,讽刺道:“你们都看到了吗?这就是那位表面上公正的大爷,现自己要负责时,就‘严肃处理’,现是贾家的问题,就急于‘大事化小’。
你们说,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顿时脸色铁青,却无法反驳。
他又能说什么呢?这明显是贾家的过错,否则贾张氏会轻易放过吗?最终只会让秦淮茹一家受累,而这绝非易中海希望看到的结果。
院子里的人也都看在眼里,纷纷议论开来。
“确实,大爷,这件事你至少得弄清楚,给大家一个公道,”
阎埠贵三爷说道:“否则,这院里有贼,我们怎么安心居住呢?”
“对,偷东西进屋,太过分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,大爷不能偏袒,犯错的是谁,就应该处理谁,怎么这样不了了之?”
“难怪祁玄如此无所畏惧,原来他是无辜的,大爷,请给出个说法吧。”
大家议论纷纷。
易中海涨红了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……
回想起大爷刚才针锋相对的态度,祁玄毫不留情地反击:“不过,细想之下,也可以说得通。
大爷确实面临两难,毕竟大家都知道,大爷深夜曾和某人进入菜窖,或许,大爷和贾家早已如同一家人般亲近了。”
祁玄笑道:“啧啧啧,既然像一家人,大爷偏向贾家也情有可原。
各位,这是不是说得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