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也只能将一切推诿给赵夫人。
梨初甚至想,靳无妄若是能因为此事与赵夫人生了嫌隙最好不过。
靳无妄闻言,他蓦然想起,她信誓旦旦撇清自己下药的理由,也是她对赵熙悦忠心耿耿,绝不会做出背主之事。
她待赵熙悦倒是衷心!
靳无妄眸底却一片冰冷,大手落在梨初后背,将梨初搂在怀中,“待生产之前,哪都不许去了。”
梨初只能答应下来,转眼道,“二爷,可否为了二奶奶不要追究赵府。”
“此事已经交由上京府,不是爷可以干预。”
靳无妄搂着梨初坐到长榻上,大手落在她的小腹,目光却无比幽暗。
“那赵府……侯爷、夫人……会怎样?”
梨初惊吓着问道。
“这个时辰,上京府已然上门问罪。”
靳无妄漫不经心说着。
门口忽然传来“砰”
的一声,紧接着是砰砰砰……下楼梯的声音。
梨初心里疑惑,见靳无妄皱起眉头看向门外,钱嬷嬷絮叨着进来,“还是二奶奶身边的大丫鬟呢,一点礼数都不懂,将奴婢撞个满怀,粥都洒了。”
钱嬷嬷手里托盘上面的燕窝粥洒了半碗。
“您是说凤兰?她站在外面多久?”
梨初有些紧张,凤兰听到了多少?
“凤兰上来为桃夭求情,约莫半盏茶的功夫。”
钱嬷嬷回禀道,见两人都不再开口识趣道,“奴婢让后厨再端一碗过来。”
梨初点头应允,钱嬷嬷退出寝房。
梨初抓住靳无妄的手,“二爷,您是否去一趟誊春居,与二奶奶说清此事,免得二奶奶误解。”
靳无妄望着梨初几乎与赵熙悦一模一样的双眼,冷哼了一声,“我与她之间从来没有误解。”
毓琇那封信中提及,时隔三载,靳无畏不止在边陲与毓凛见面,还潜行回上京,算算时辰,或许此时就在上京城中,只待一个机会露面。
梨初还未回味过来,见靳无妄恼火着想走,连忙开口,“二爷,可否饶恕桃夭。”
“这件事有你做主。”
靳无妄看了梨初一眼,甩袖离开。
望着他的背影,梨初轻蹙秀眉。
靳无妄竟然任由上京城追凶赵府,实在反常。
若换作平常,不论是谁威胁到赵熙悦,他都不会放过。
梨初摸着自己的小腹,“翠果,让桃夭进来。”
桃夭被翠果带上来,梨初拿出软香膏想为桃夭涂抹,却被桃夭不屑躲过。
梨初将软香膏放在桌几之上,不疾不徐说道,“白日里,初十可去了誊春居求见二奶奶?”
桃夭挑了眉不语。
“这件事是我与二奶奶通过初十传话的合谋,而二奶奶却没有事先知会你,可害得你白白挨了十几个巴掌。”
梨初缓缓说着。
桃夭听到这里,才转头看向梨初。
梨初嘴角轻勾,“桃夭,我不会害你的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