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的人都站起来,屋里静得能够听见对方的心跳声。大家都在期待一个命令,而就发号命令的这个人就在眼前,是他们平时只能听说的大王,心情自然激动万分。
子弦大人简单吩咐了大家要做的事情,城外该准备的人都已经准备好,四更天准时行动,现在我们大家需要耐心等待而已。
屋里依然很静,大王走过来走过去,却是一直沉默着。
一更天过了,屋里
稍有的波动,似乎有人呼吸凝重起来。大王就轻松地问道:“兄弟们,你们的剑都擦亮了吗?”
大家纷纷道:“剑已备好,只待出鞘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
大王复有坐下。
屋里沉静地能听见针掉到地上的声音。
二更天,屋里有人挪动了下站姿。大王对站立着人说:“弟兄们,站不住了就找个地方稍微歇息,大家安心,我不会休息,我会叫醒大家。”
没有休息去,只是有几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了。其他人也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下了,但是都睁着大眼睛,并没有睡意。
三更天过了,四更天到了,大王站起来道:“弟兄们,天下苍生的幸福就靠你们大家了,有没有信心剿除奸贼,还人民自由?”
“有。”
大家非常有力而压低了声音喊道,听起来少有的压抑。
子弦大人带着大家来到院子角落处,在一座假山跟前停下来,他上去摸了一会,找到一个暗器,在哪儿捣弄了一会儿,假山徐徐向右移动开了,便看到一个密道,子弦大人对大家说:“快,大家一个个进去,穿过密道就刚好到他们要经过的地方,那里已经有人埋伏在两边,大家出去后会会听到蛙声,上官于吉回应三声蛙声就是了,会有人安排你们在各自的位置等待。好了,大家快快行动吧,一定要注意安全,我希望成功后还能看到大家像现在这样站在我的面前。”
闽侯尚非在黑
暗里悄悄的抓住了我的手,他的手潮湿而温暖,我看了他一眼,他正低头看着我,眼睛里满是鼓励,似乎在说:“合儿,别怕,有我呢。”
我回信地朝他一笑,点点头,他也向我点点头,然后抓着我的手向密道走去。
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阵势,心里很是紧张,大王就在我的身后,子弦大人道:“大王,您就不用去了,你在这里静候佳音吧。”
大王坚定地说:“不,子弦,我要去,我不能看着弟兄们在前线浴血奋战,而我却在这里坐等胜利,不,我要和大家一起去,一起胜利归来。”
其他人也是附和子弦大人,劝说大王不要参加,但是大王很是执拗,根本不听子弦大人的话,于是子弦大人就说道:“弟兄们,大王要和我们并肩作战呢,大家一定要有信心啊。进密道后点燃火把,到密道口就灭了火把,然后出去,在花荒岭有人接应的。”
所有人都很激动,紧紧地握着刀剑,就连闽侯尚非,更加用力的抓着我的手,让我感到一丝疼痛,但那一丝疼痛因了温暖和幸福的感觉而渐渐淡化了。
密道不算很长,我们出了密道,就听到三声蛙声,上官于吉回应了三声蛙声,片刻,就有一个高大的汉子跑过来,给上官于吉指了指了一个稍微凸起的山丘说道:“你们是子弦大人的人吗?”
上官于吉应道:“正是。”
那人又道:“你带人
埋伏那个地方,在路两边埋伏好,快到注意隐蔽好。五更天快到了。”
说完又飞奔到自己刚才蹲着的地方,隐藏起来。
闽侯尚非拉着我的手紧紧地跟在上官于吉身后,我们在一块大石头背后趴下来,那里长满了高过人头的荒草,刚好备我们隐蔽下来。
万籁寂静,没有风,一切都在等待中。
此时的花荒岭静的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