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文良摆摆手,拒绝对方递来的香烟。听周坤是做建筑的,陶文良点点头:“对,就是这里,你是老吴介绍的吧。”
“你看这么一块地方,修个停车场需要多少钱?”
指着门外到马路间的空地,陶文良问道
周坤仔细量过地面大小:“我们一个平米报价4oo元,您这一共1oo平的样子,4万块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现在有钱,而且一平米4oo元也不贵。两人签了合同,明天就可以开工。
此时,在省城安昌市,却炸了锅。有人挑战顾长易的事,有点能量的人都知道了。大家都很惊讶,竟然有人敢去捋顾长易的虎须。
“不仅要挑战顾长易,还是生死擂,这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。
安昌市一间别墅内,一个老者坐在沙上。茶几对面,站着两个中年男子。
老者便是顾长易,他右手重重拍击在茶几上:“这个逆徒,老是惹是生非,这次踢到铁板了吧。”
“师傅,那师弟的仇?”
站着的两人中,年纪稍微大点的中年男子出声问道。他叫顾应童,是顾长易的大弟子。
顾长易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对方已经下了战书,还是生死擂,当然要给对方一个教训了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年轻气盛。多大点事,就沉不住气,要死要活的。”
顾长易脸上尽是不屑,嘴角带着几分讥诮。
顾长易又看向另一个中年男子:“你师弟的腿已经废了,以后,你要多照顾他。”
“是。”
年轻点的中年男子,恭敬应道。
这个中年男子,是顾长易的二弟子徐惊海,也是固昌省武术学会的会长。
顾长易冷冷一笑,脸上尽显狰狞神情:“多年不曾动手,这是将老夫当成病猫了,这次一定要给对方一个教训。”
“对方不是说,交战的时间由我定吗。就定在三天后,这周周日吧。特调局那边,惊海,就由你去通知吧。”
“对方既然那么在意农家乐,交战地点定在那个农家乐,就让他死在那里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
徐惊海应答一声后,便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