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墨璨停顿了下,看了明显有些羞意的苦愁儿,轻笑一声后,开口道继续道:“这女子的名节甚是重要,刚好我这苦兄也尚未婚配。今日,我与狼兄便为苦兄做个主,倘若齐小姐愿意的话,许了我这苦兄为妻,也算应了这桩天赐的良缘。不知,小姐可愿意否?······”
墨璨向闷头抽泣着的齐悦看去,都不等齐悦表态,齐昌硕直接应承道:“愿意,愿意!此事就这么定下了,我齐家如今已无旁物,就、就用今日这些货,当做小女的陪嫁。”
“爹······”
齐悦诺诺的抬头看向了齐昌硕喊了一句,可声音才出口,便被齐昌硕直接抬手打断了。齐昌硕一脸坚定的开口道:“悦儿不必多言,此事为父做主便可,你今日就是这位壮士之人,定要安分守己、恪守妇道才是。”
苦愁儿看向了齐悦,在看向后者的时候,那一脸天生的愁苦之色,变得舒缓了很多。嘴上也露出了笑意,虽未说话,但任谁都能看出,苦愁儿是乐意这门婚事的。墨璨的心思多敏锐啊,一见苦愁儿这般模样,就看穿其内心所想。
苦愁儿与狼犹,对墨璨而言那是过命的交情。见到苦愁儿难得有动心之时,墨璨自然乐的成全这桩美事。侧头对狼犹轻声耳语了一番,狼犹听完后,没有任何不舍的点头道:“墨兄做主便好,苦兄能得此良缘,不是身外之物所能比的。”
墨璨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,对着齐昌硕一拱手,开口道:“那,今日之事就此定下。既然是一家人,那、我与狼兄就为苦兄奉送一份聘礼,希望嫂夫人能够善待我这苦兄!”
齐昌硕闻言,哪好意思收啊,赶紧连连摆手道:“不可、不可。能得此佳婿已是我齐家之福,也是小女之福,怎敢再图其他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哎·······”
齐昌硕的话还没说完,狼犹抬手一摆,挑高音口打“哎”
声的开口道:“我等本是江湖儿女,既然你齐家与我苦兄这婚事已定,我与墨兄、作为苦兄的至交好友,自然不能亏了我二人这位兄弟。”
墨璨含笑点了点头,对苦愁儿招手。待苦愁儿行到近前后,墨璨笑着开口低声道:“苦兄护送齐家回中原,路过那藏宝之地,将里面的埋藏之物给取出。也算,我与狼兄对苦兄的贺礼啦!”
“这······不可·······”
苦愁儿闻言后,顿时脸色就变了。那里埋了什么,他自然很清楚。其价值几何,也是心中有数的很。如此的一笔巨额财富,墨璨眼睛都不眨的给了自己做聘礼。这让苦愁儿心中在暖心之余,也燃起了诸多的愧疚之意。
“哈哈······苦兄啊,墨兄之意,你就安心收下吧!放任嫂夫人一家独行,途中变数实在太多。有你护送,也多了诸多庇护。至于那些身外物,你我兄弟之情,怎是那等俗物可比。安心收下,回中原将婚事操办完,再来与我二人汇合便是。”
苦愁儿的一张愁苦大脸,此刻有些微红。他皱着眉头摇头道:“你二人独行,我不放心。”
墨璨抬手拍了拍苦愁儿的肩膀,笑着打趣道:“有何不放心之处?有狼兄相伴,这胡人的地界还能奈何得了我二人不成?安心护送嫂夫人一家回去便是。”
说着,墨璨压低声音道:“苦兄,此番回去,也并非全然无用功。齐家乃商贾之家,得此巨额财富,也好为日后,我方的粮草谋划一二。这场对蛮之战,还不知要打到何时,若是没有后续的支撑,单凭你我兄弟之力,可不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