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在两天以后,真正的鉴定报告就会被放上姜莳柏的桌子。”
遗朱突然想到,当初瞿吹水劝他回姜家的那天晚上,原来是因为瞿吹水早就知道了世界上没有姜婧泽。
——“我再问你一遍,为什么不回去?”
姜莳柏对香火太执着了,所以当他扯谎表达出自己喜欢男孩的意愿时,瞿吹水选择放弃了劝说。
——“我又不会爱上你。”
原来当时的瞿吹水……是在警告他自己。
遗朱被震得不轻,他太执着于原设定,不会破译被无脑剧情掩盖起来的其他事情。
此时此地的屋内,瞿劭的面目都快扭曲了,瞿吹水依旧步步紧逼,话里话外都揪着他不放。
“爷爷从来不觉得你适合掌瞿家的舵,选择了叔叔。所以你转头去盖上了烧香拜佛不争不抢的遮羞布。”
“您获得的最大权力,就是生下我。”
“知道我爱上姜遗朱的时候,你应该高兴大过惊讶吧,毕竟这样一来,如果我不幸遇难,你会是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。”
瞿劭脸上的话梅褶快气平了:“你说什么!”
他这戳穿后恼羞成怒的表现,全都被瞿吹水收入眼底。
瞿吹水继续陈述着:“在此之前,你甚至鼓动着我收拾了姐姐的夫家,把两个孩子都抢了回来改掉姓氏。”
“你也不愁后继无人了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要改掉瞿淙这个名字吗?因为是你取的。”
遗朱甚至觉得瞿吹水疯得有点可怜。
但瞿劭的手杖已经收不住了,下一刻就要落在瞿吹水身上,他歇斯底里地吼着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瞿淙,你真是个疯子,你觉得你的母亲会怎么想?你会下地狱!”
瞿吹水纹丝不动,随手撇开了来自父亲的攻击,他的语气甚至被笼上了不可名状的悲凉。
“对啊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我背叛了母亲信仰的教义,你觉得她会唾弃我这个同。性。恋。”
“可是你又凭什么觉得,妈妈会爱神过爱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