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她什么?给你介绍产科专家医生,她也没想到那个专家不靠谱,
再说,她要做药业代理,我还得推她一把。”
秦母摆手,又盛小碗鸡汤让女儿喝。
秦凤:“我看不懂您……”
秦母点了她额头一下:“秦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
如果她真拿下药业代理,我们没任何损失,以后要用进口药都容易很多,
顺水人情干嘛不送?”
不过,她觉得秦兰还是太嫩了,玩不过国外那些老家伙。
但这点她是不可能跟女儿说的,免得她多想,一不小心说漏嘴,得罪人。
“我们有钱就能用上进口药……”
秦凤喃喃地道,有点不服气。
自己亲妈夸别人,她能服气才怪。
“平常当然没问题,但缺药的时候呢?你小时候就是靠贺家的权利,才得了一管进口药,把命保下来了,
念着这个,我也不能泼冷水。”
秦母看得更长远一些。
做人做事,留点余地总没错。
贺家那时愿意出手,就是念着秦家老爷子以前帮过他们。
该记的恩,秦母一直记着,这也是她父母从小教她的,现在她又这样教自己的女儿。
秦凤没再说话,把母亲的话在脑中过一遍,就继续看电视了。
此刻,
深城的港口灯火通明,
原定下个月才送到的货船,提前到达港口。
孟子昂和陆北宴赶到港口时,船已经通过检查了。
贺磊过来跟他们打招呼。
“宴哥,子昂,”
“辛苦你还得加班,这是一点心意,结束后请大家伙去搓一顿。”
孟子昂递给他一个信封。
贺磊接了,放裤兜里,他本想自己掏钱请同事吃一顿的,没想到孟子昂比他还老道。
上次在远东集团大楼见过那个人后,贺磊跟孟子昂就算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了。
公事公办,他不会轻易放水,但上面让他放,他就得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