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错闻声骤然掀开锋利的狭眸,没瞧见萧兔却看见宁流云,整张脸瞬间阴霾可怕,“你怎么在这里,本座的小兔子哪?”
宁流云此刻正满身恶寒的狂搓身体,见此立刻缩了下脖子,“你问我,我哪里知道啊,她不是方才还跟你在卿卿我我吗?我可是看楼里就剩你一个,这才敢从上面下来的啊!”
宁错凌厉的眉锋动了动,“来人!”
屋外一道肃杀的身影立刻落下,“主子!”
宁错狭眸扫去,“可有看见夫人?”
暗卫领摇头,“没有,手下们全守在外面,夫人并未从楼内出来!”
宁流云好奇的走上来道,“没出去,那怎么人不见了?”
说着笑看向宁错,“你老婆不会是想跟你玩捉迷藏吧?”
宁错没回答,只是抬起狭眸,朝周围扫了过去。
他认真的感知了片刻,除了沙沙的风声,此刻整个楼内根本没任何人!
宁错眉锋挑了下,跟着忽然想到什么,脸色骤的一变,转身朝楼内一处冲了过去。
暗卫领见此愣了愣,看向宁流云,“主子这是?”
宁流云耸肩,“不知道,不过主子没叫,那就是用不着咱们,你先下去吧!”
领觉得也是,人点头也消失!
宁流云此刻站在原地,手摸下巴狐疑道,“怎么一下这么急,脸都变了,是觉得萧兔出事儿了?
这不可能啊,这是什么地方,里里外外,多少人把守,谁有这样的本事?”
想着宁流云狐狸眼闪了闪,“要不,我跟过去看看,对,看看看看”
几分钟前。
萧兔见男人闭上眼睛后,人就偷笑着溜了,而她溜走的方向,自然是刚才功德给她标箭头的地方。
刚才宁错闹腾她没顾上,这会儿一抽身,她自然要去看看究竟。
想着萧兔视线看向前方,功德欢快的变换着各种指示标前指着路,看的她充满了惊奇。
这些个小东西们,是这几日被她特意留在外面准备渡给宁错的,这两天看着都挺正常的,不想,今日竟然被宁错刺激的全“活”
过来似的。
如今似乎还特别的兴奋,要带她去看某人干了什么坏事儿,那不时蹦跶一下的样子,简直就像是幸灾乐祸一般!
萧兔都不知道这群小家伙,怎么对揭宁错老底这么感兴趣,难道这就是天生的正邪不两立?
想着萧兔笑了下,而看着这群功德的目光,却也别有一番深意起来!
随着周围光线变的暗淡,萧兔随着这群小家伙的指引,一路向下而去,最后直接来到一间隐蔽的密室。
萧兔见此挑了挑眉,跟着就直接走了进去,然后,她就无比清楚的看到,一屋子阴森环境中,一座高高矗立着的祭坛。
其整体由黝黑巨石打磨而成,表面光滑间泛着幽幽的森冷,周围燃烧着诡异的墨绿色火焰,飘忽不定,像是一只只阴魂在跳跃。
上方横梁垂下许多铁链,铁链末端挂一个巨大的炉鼎,上面刻着繁杂如符咒一样的字符,字体古怪扭曲,如活物扭动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适。
萧兔见此脸微微黑了下,虽不知道眼前这些东西是准备要干嘛,可她也能看出这里的一切,绝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