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翻了个白眼。
阿曼塔敲了敲桌面。
“坐下吧,尤利乌斯。”
她声音依旧清冷,“既然你来了,那就别藏着掖着。我们得讨论第一场比赛前要做哪些准备。”
“哦?”
尤利乌斯笑着落座,优雅地拢了拢袍子,“你要开始信任我了吗,梅林小姐?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阿曼塔淡淡地说,“我只是知道,我们若不合作,谁都撑不到终点。”
“说得太好了。”
尤利乌斯撑着下颚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我们合作的样子了。”
四人之间的气氛像是被按进了一口静默的深井,深不见底,却暗流汹涌。
“那你先说说吧,”
哈利第一个开口,直接把他最想问的问题丢了出来,“你那天晚上到底对火焰杯做了什么?怎么会让我们全被选中?”
尤利乌斯刚坐下,修长手指在膝上交叠,闻言挑眉,露出一副“这事你还记着啊”
的表情。
“我?”
他语气倒挺无辜,“不就是用了个混淆咒嘛。”
哈利狐疑地盯着他:“一个咒语就能让四个人同时被选中?”
尤利乌斯慢条斯理地耸耸肩: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这个咒语是我曾经在德姆斯特朗图书馆偶然看到的——那本书很古老,上面说那种混淆咒可以欺骗‘某些最古老的魔法判断机制’,我只是试了试。”
“只是试了试?”
德拉科冷笑,“结果火焰杯选上了我们四个?”
“你以为我能预料到这一切?”
尤利乌斯似笑非笑地回看他,“别把我当神看。”
阿曼塔眯了眯眼,显然不信。
他不肯说实话。
她当然知道这不是那么简单的“混淆”
,火焰杯怎么可能被一个随手乱施的咒语给骗过去?更何况,那些写着他们名字的羊皮纸,是他亲手投进去的。
不过,她也没打算逼他。
“先别管这个。”
她斜睨一眼火药味逐渐升温的哈利和德拉科,转而看向尤利乌斯,“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你在德姆斯特朗待过。”
她语气转为冷静,“那你应该知道,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平常偏好哪类魔法?”
“当然是黑魔法。”
尤利乌斯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说道,“这是明面上的教学内容。防御术的课时甚至比霍格沃茨的魔法攻击类咒语还要少。”
“所以他们在团队作战中,很可能会偏向诅咒类魔法?”
哈利问道。
“也不尽然。”
尤利乌斯思索片刻,语气忽然带了点讽刺意味,“有些人喜欢玩火球,有些人则直接用某些咒语控制对手自残……你要知道,德姆斯特朗的魔法教育非常……结果导向。”
哈利听得直皱眉:“听起来不太光明正大。”
“他们不讲正义,只看胜负。”
尤利乌斯挑眉道,“但效率确实高。”
“那布斯巴顿呢,你们有什么了解?”
德拉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