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松镇定自若:“别跟我讨价还价,我帮你们混进总坛,还冒着风险把人掉包,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。还是说,水云剑宗其实都是些沽名钓誉,背信弃义之人?”
“答应你的,我们一定会做到,但现在救人要紧。”
“人,你们带不走。”
“如果我硬要闯出去呢?”
钟显扬的手按在剑柄上,随时准备来一场硬仗。
“可以,试试?”
眼看两边剑拔弩张,就要动起手来,晏濯尘开口提议:“我留下给你们做人质,萧少侠可以派几个心腹随我这师侄回去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“好!九长老以身作则,是个汉子。”
萧长松抬手一挥,“你们几个随他回水云剑宗。”
“是。”
临走前,萧长松最后警告一次钟显扬:“钟少侠,可别耍小聪明伤我的人,要是他们身上破一块皮,你家九长老的命我可不敢保证……”
钟显扬什么都没说,只是瞪了一眼他,随后几人快离开赌坊。
“晏长老,你这师侄好像有些不听话啊。”
“无妨,轻重缓急他知道分寸。”
“不过,偷梁换柱一事很快会被现,萧少侠可有应对之策?”
萧长松就近挑了张凳子坐下,茶水很快奉上来,他云淡风轻地捧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“这火烧不到我这里,晏长老无需费心。”
既然已经决定和水云剑宗联手杀了董云峥,萧长松就不会给敌人留下把柄,没有证据,药王谷绝不敢乱来。何况,打晕那婢女时,婢女压根没看见萧长松,无论如何是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的。
“萧少侠自有安排,晏某便安心了。”
“晏长老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安危吧。”
“我相信萧少侠不是那种嗜血成性的恶人,我既然敢主动留下,正是相信萧少侠的为人,也请萧少侠相信晏某,董云峥必死无疑。”
晏濯尘神情坚定,看来早已做好回不去的打算,此番也算守信用。
“来人,给晏长老,上茶。”
“萧少侠任职左使,想必手下众多,既然决定合作诛杀董云峥,那不如在此将十绝宗的隐秘事说个清楚,也好早做打算。”
“董云峥武功不高,难的是他身边的四个护卫,一个是我们离开时见到的唐虬,还有两个在宴席上,尉迟骁和秦独涯,唐虬擅暗器,尉迟骁有独门刀法,不过脑袋不太聪明,至于这个秦独涯……”
“我听说过此人,他曾为朝廷做事,掌法刚猛,也有些谋略在身,确实不大好对付。若是调虎离山,将四人分散,那倒是有可能得手。”
萧长松继续饮茶,没有说话,他心里早有盘算,现在唯一的变数就只有薛无暇。
这个人整日藏头露尾,暗中说不定也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,若是一步走错,恐将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