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还是算了,你只不过是换一套花花说辞罢了。”
“那你就……早点歇息,我告退了!”
要不是今天薄夙生日,容香指定得跟她回怼三百个来回!
说罢,容香迅速收拾着医药箱,迈步往卧室门口行进。
薄夙背对着容香并未回头,只是听到她打开一道门,“哇,你的衣物间太奢侈了吧!”
“你还不走?”
薄夙皱眉转过身看着容香满面好奇,不由得想起她逛街的时候也是这般兴致盎然。
容香一听,只好默默关上衣物间的门,腹诽有钱人家放衣服的地方居然比自己的客房还大,真是壕无人性!
“上回你跟我说哪道门出口来着?”
“你右手边的门就是出口。”
这回薄夙亲眼看着容香打开门离开,方才松了口气的躺在床上,抬手望着手腕的蝴蝶结纱布,不由得想起先前自己的失控。
其实薄夙回想先前莽撞的言行,心里难免也会有些懊恼,明明自持冷静的性子,总是轻而易举就被容香挑起滔天怒火。
薄夙不喜欢这样的自己,实在太失态了。
[那你就要学会趁早放弃她,最好亲手将这股没来由的悸动掐灭,以免将来被她玩弄股掌之间。]
杂音突兀响起时,薄夙已然学会控制自己的心绪,眼眸望着那一旁昏黄的台灯,试图屏蔽任何声音。
[移情别恋,总是最好的办法,以你的家世背景不难找到比她更好的女人,为什么不试试别的呢?]
这似是催眠的话语在薄夙脑海里萦绕,直至薄夙抬手关了台灯。
偌大的卧室里陷入黑暗,薄夙辗转反侧至深夜里才浅浅入睡。
次日当容香咬着三明治时,整个人还有些迷糊,眼眸望着窗外昏暗的天,而后看了看薄夙嘟囔:“你每天去学院都得起这么早吗?”
薄夙视线望着报纸简短出声:“嗯。”
容香哈欠连天的坐薄夙车去上学,忍不住一坐进车后座就困的歪头熟睡。
众所周知容香熟睡就会不安分,当薄夙发现容香的脑袋埋在自己的手臂,而她嘟着嘴的口水已然有垂涎欲滴的趋势,终是忍无可忍的唤:“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下车。”
这句话慢半拍的钻进容香耳朵时,眼眸涣散的望着薄夙,不情不愿的歪扭身段坐了起来,而后开始仰头继续睡。
清晨整座学院安静的就连铃声都显得分外静谧,容香打着哈欠望着在前面走的薄夙,心里困惑她这么勤快来学院干嘛。
结果眼见薄夙进了学生会,容香才想起她是学生会长来着。
从春入夏的交替时间,变化最是反复无常,短短半月的工夫,学员们已经从长衣到薄裙的转变。
初夏里的空气里都充满荷尔蒙的味道,哪怕少女们大多穿着淑女校服及踝长裙,仍旧无法阻挡爱情的萌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