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阳公主紧紧盯着郑姝懿,继续说道:“我当然清楚了,我也并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,我只是不甘心,我不甘心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都消失了。我再也不是被父兄捧在手掌心上的宣阳公主,而是新君的姑母宣阳大长公主。”
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怨念和不甘,仿佛要将心中的积郁全部倾诉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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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些,郑姝懿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。看似没心没肺的宣阳公主,骨子里也不过是一个时刻想被家人宠着的小公主罢了。
郑姝懿轻轻握住宣阳公主的手,温柔地说:“琛儿是你的侄儿,你是他的姑母,你依旧还是从前那个万人敬仰的宣阳公主。无论世事如何变迁,你的身份与地位都不会改变。”
宣阳公主却冷笑一声,轻轻挣脱了郑姝懿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她淡淡地说道:“二嫂以为,一切还能回到从前吗?一切都回不去了,而我也早就没办法回头了。”
说完,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,那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凄美的光芒。
郑姝懿见状,心中一紧,不禁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宣阳公主站起身,背对着阳光,她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织中显得如此孤独。她缓缓说道:“我能做什么?如今琛儿顺利登基,又有勋国公和荣国公辅佐,甚至还娶了宇文家的女儿做皇后,兵权在手,谁还能威胁到他的皇位?你的小儿子吗?”
她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与绝望。
“宣阳!”
郑姝懿忍不住喊道。
宣阳公主转过身来,目光如炬地盯着郑姝懿。她冷冷地说道:“我说错了吗?当初你让琛儿迎娶宇文翎,为的不就是今天吗?宇文家手上的兵权,你们惦记很久了吧!”
郑姝懿脸色一沉,怒道:“你当初若是不与宇文隆和离,我何至于要让琛儿娶宇文家的女儿?你与宇文隆的婚事,当初父皇母后,我与阿衍都与你说过其中的利益关系,可你又是怎么做的?你也清楚宇文家手握兵权,与宇文家联姻是最好的办法,可你当初又做了什么?”
宣阳公主被郑姝懿的话激得脸色一僵,她愤怒地喊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,显得如此刺耳。
就在这时,永宁郡主从外面走了进来。她看到两人争吵的样子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,问道:“你们在吵什么?”
宣阳公主看了永宁郡主一眼,淡淡地回道:“没什么。”
永宁郡主看了看郑姝懿,又看了看宣阳公主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。
郑姝懿对永宁郡主说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她转身对郑姝懿说道:“是华儿命人传消息来,说你今日离宫。”
宣阳公主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。她轻笑道:“表姐,你们现在看着倒更像是姐妹,我就是一个外人。”
永宁郡主闻言,脸色一沉,质问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错了吗?说白了,你们失去了什么?我又失去了什么?”
宣阳公主大声吼道。“你们什么都没有失去,现在的局面不正是你们想看到的吗?萧憬琛顺利登基,勋国公府和荣国公府往日的荣光依旧在,你们所有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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