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阎迅领命离开。
如今林怡琬已经确定有人在汤药里面动过手脚了,不然,也不会把药碗给偷走。
她又给二皇子喂了一颗药丸,他就迷迷糊糊的询问:“琬姑姑,我会好起来的对不对?我能跟着父皇去骑马是不是?”
林怡琬点点头:“嗯,昱儿会没事的!”
他眯眼笑道:“昱儿很坚强,等昱儿用小弓箭打了猎物,就给琬姑姑做个暖和的围巾!”
林怡琬伸手揉揉他的顶:“好乖,就冲你这句话,琬姑姑也得把你给治好,你快睡一会,等睁眼醒来,身上的疼就更加减轻了些!”
小家伙着实困了,长长的眼睫毛闪了闪,顷刻间就睡沉了。
帝后都没有离开,留在殿内等候战阎的搜宫结果。
不多时,就见他匆匆提着一个食盒快步返回,而他的身后还跟着面色灰白难看的李德路。
林怡琬顿时心头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,该不会是他吧?
果然,战阎将食盒呈送到盛安帝面前的时候,复杂开口:“回禀皇上,微臣在李德路的房间内寻到了药碗!”
盛安帝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,他不解询问:“李德路,为什么会是你?”
李德路跪在地上争辩:“皇上,奴才冤枉,奴才也不知道药碗为什么会出现在奴才的房间啊,请你明察!”
盛安帝没有理会他,而是催促林怡琬:“你快验一下这药碗里面有没有剧毒!”
林怡琬仔细检查,从残余的药汁现了剂量很轻的斑蝥粉。
她凝眉说道:“斑蝥粉的剂量虽少,但是对于烧伤的昱儿来说,足以致命!”
盛安帝抬脚将李德路狠狠踹翻在地上:“李德路,朕待你不薄,你怎能谋害朕的儿子?”
李德路跪爬到他面前哀求:“皇上,奴才冤枉,奴才死不足惜,可是真正的凶手抓不到,皇子们依旧有危险啊!”
盛安帝虽然恼怒不已,但是这句话还真听进去了。
李德路身为他的贴身太监,说是他的影子都不为过,他怎会有时间来二皇子这边给他下毒?
他迅收敛了心神道:“林老,你什么时候熬好的汤药,当时都有谁在场?”
林老太医连忙开口:“老臣就在隔壁侧殿架了个药炉子,因为担心有闪失,就寸步不离的守着,却没想到,终究还是让人钻了空子,老臣也有错,还请皇上处置!”
盛安帝摆摆手:“如今不是追究错处的时候,必须要查出疏漏在谁的身上,唯有这样,才能让真凶无所遁形!”
林怡琬猛然想到了什么,她急切询问:“外祖父,你的药材哪里来的?是派人从御药房取的吗?”
林老太医点点头:“对,我亲自去取的,还剩下一些,你要不要也查查看?”
他将剩余的药材交到了林怡琬的手里,面上染满担忧之色。
林怡琬旋即就有了结论,她低声说道:“是黄柏上面染了一层斑蝥粉,两种药草气味十分相近,所以才把外祖父都给蒙蔽过去了!”
林老太医愧疚不已,他自责说道:“皇上,是老臣的错,如果不是老臣疏忽大意,二皇子也不会陷入危险之中!”
盛安帝沉声打断:“你固然有错,但是更该惩治的人是在药草上动手脚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