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央伸手摸了摸一样废报纸,看到上面写着:“少女解剖”
几个大字。一种yooooo~的心态顿时从脸上升起。
这四周的书很多都是翻过的,可见人经常会看。
当叛央用一种“想不到你还是这样的人”
的眼神看了简言一眼的时候,收获的却是一种无比冰冷的眼神:“别碰那些东西。”
行吧。不碰就不碰。叛央收回了手。但目之所及,基本上都是些奇怪的东西。例如古欧的工艺雕刻,南美的祭祀法宝,和有关解剖人类学的等等书籍。
至少有很多,叛央都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。
不过,似乎这所有的东西都能归于一个大类,那就是:神秘学。
真看不出来,这人居然对这种东西感兴趣。
当叛央愣神的一刹那,简言已经打开了屋内的小窗户,下方是路灯和草丛,也不高。
当简言回过头的时候,就看到叛央在解衣服。
“你、你做什么?!”
简言一下慌了神,连忙背过身去又不行,转过头也不行,只能偏着身体问:“你又要干什么?!”
“送你下去呀。”
叛央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,她解下了黑色小礼服腰间缠绕的缎带。缎带的质地很坚韧,绝不会轻易被撕碎的样子。
叛央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腰间缠着的缎带,然后系上了窗棱上的把手。
然后她扯了下,做了个“你先下”
的手势。
简言也知道该自己先下去,毕竟这边他熟,
要是下去了遇到什么意外也好及时应付。
于是简言拉扯住缎带的一头。
他既然知道了叛央是“匿名者”
,那么就知道她至少应该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。而他之所以知道叛央是匿名者的原因,还在于这场刺杀案。
这场刺杀案是在预料之中的。原本匿名者给出的资料就显示今晚会在这场宴会上有一场刺杀。
那是因为最近上层局势动荡造成的。
而知晓这一切,还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的人,恐怕除了刺杀者之外,就只有掌握全局资料的“匿名者”
了。
但是,后面叛央的反应才让简言肯定了她就是“匿名者”
的事实。
叛央自然也早就知道今晚会有场刺杀,却没想到郝夫人叫她来的宴会就是这个刺杀场。
但是来都来了,她也别闲着。都到了门口,就来自己亲自看看这场剧目吧。
这边简言刚拉着叛央的绸带落到地面上,上头房间的大门就被人轰然洞开!
“砰!”
的一声枪响击碎了窗玻璃!
“下来!”
站在外头的简言那一刻,觉得心跳都要停下来了。他朝着上头不顾一切的喊:“快下来!!!”
然而回应他的,只是叛央低头看了眼窗户外头,然后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