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里,刚刚吃完饭走出食堂的王武。便听到了枪声,根据声音判断,似乎来自于西安饭庄的方向,马上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莫非是张一鸣出事了吗?
他马上去向行动处处长阎平报告,阎平也听到了枪声,听到王武的报告,也是吃了一惊,连忙带了几十个人全副武装赶往西安饭庄,半路上就看见了王玉凤的尸体,接着在西安饭庄,又看到了张一鸣的尸体,此时枪手已经逃得无影无踪。
阎平心想,不用说,一定是红党干的。他跟红党打交道多年,知道红党死了一个重要干部,肯定要对叛徒进行报复,这个张一鸣也太不小心了。
他询问了西安饭庄的伙计,有个伙计目睹了张一鸣被枪杀的过程,再结合王武说的,阎平便明白了,这是红党精心策划的一次行动。
他知道王玉凤不会好端端的去约张一鸣,一定是受到了红党的胁迫。
红党应该已经现了王玉凤的真实身份,把她抓走了,然后利用她把张一鸣引出来,再将二人双双击毙。
王玉凤给张一鸣打的那个电话是一个线索,只是现在已经是晚上,电话局的人已经下班了,只有等明天一早,电话局的人上班,再去查一下这个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,看有没有什么收获?
他回去后就给李群世做了汇报,李群世听到红党就在眼皮子底下杀了张一鸣和王玉凤,也是很惊讶,便问道:
“你不是说王玉凤没有暴露吗?那她为什么会被杀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红党是怎么知道的,张一鸣并没有向红党汇报王玉凤的事,按理说不应该呀,也许是我大意了。”
阎平无奈地说道。
“春芽计划的其他人会不会有危险呢?王玉凤知不知道这个计划其他人的情况?”
李群世不放心地问道。
“执行春芽计划的一共是三个人,王玉凤,程亮和孙志民,我都是单独布置的,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知道,对方也是这个计划的执行人。
红党虽然抓住了王玉凤,未必能在她嘴里问出什么。
不过为了小心起见,是不是把他们暂时撤出来?”
阎平因为王玉凤的死,现在也不敢大意了。
李群世点了点头,说道:
“红党现在知道我们派人打入他们学联的基层组织,已经警觉了,不会再轻易展人了。
这两个人再留在那里,也很难能取得什么进展,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暂时把他们撤回来,等以后有机会再说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给他们打电话。”
阎平看了一下手表,已经八点多钟了,还不算太晚。
他回到办公室,先给潜伏在上海大学的程亮所住的宿舍楼打了一个电话。
结果接电话的宿管告诉他,就在半个多小时前,程亮接到一通电话就出去了,现在应该还没回来。
阎平担心是宿管不愿去叫人,就说家里有急事,让宿管帮他去看看,程亮回来没有。
宿管很不情愿的放下电话去叫人了,不一会儿就回来了,不耐烦地说道,人还没有回来。
阎平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马上给在震旦大学的孙志民打电话,宿管告诉他的如出一辙,孙志民也在半个小时前接到电话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