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让他死心了。”
爱越深越伤,情越长越狂,倒不如让他死心,也好过她离去时,扯他殉情。虽说有些晚了,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。
我该怎么办呢?怎样才能让他死心?
篱下回想往事,双眸渐湿,思忖片刻提笔写到:
“魔君澜徹亲启:
承蒙澜徹君三世照拂,篱下不胜感激。三世误君,罪责颇深,奈何情深缘浅,终不同归。
篱下业已入魔,恍然大悟,此心魔为璟释生,为璟释灭。
既然两情相悦,遂已私定终身,喜结连理,比翼双飞。
余生路长,不忍误君,观此信时,一别两宽,情怨两散。
伤君误君情非得已,愿来生结草衔环,以报恩情。
望君珍惜眼前人。
篱下亲笔。”
写完此信,早已唏嘘不已。她冷着脸,含着泪,与他诀别。
她这一生唯一亏欠的人便是澜徹,怪只怪天意弄人。
篱下怕此信落入旁人之手,于是用法术将信封上,此信唯有澜徹可以开启。
“务必将此信交于澜徹手中。”
篱下命令道。
兀鹫知道事情轻重,连连点头,遂衔信而去,扑棱几下翅膀消失在万里晴空中。
兀鹫走后,篱下慵懒的躺在塌上冥思。她这一生与三人有过纠缠。
寂何、澜徹与璟释。
寂何因她而死,澜徹被她所伤,至于璟释,她早已看透,神魔殊途,天地不容。
况且璟释已变,如今越发狠厉无耻,再也不是那个温厚谦逊风度翩翩的如玉公子。
知道篱下给澜徹写了绝情信,璟释心情大好。
晚上他派人做了一桌珍馐美味送至篱下寝殿,然篱下看着这些美食竟毫无食欲。
“你打算一直不吃不喝直到我们大婚之日?”
篱下缓缓抬起眼皮。
没有澜徹在身边,什么山珍海味都像干草一般难嚼难咽。
“你何时将雪绒灯还给我?”
“大婚之日,洞房花烛之夜,你若表现的好,我便将它还给你。”
“呸!”
篱下朝他啐一口唾沫,别过脸去不想看他。
明明入魔的是她,璟释却比她更像恶魔。
“相爱一场,你就不想见识一下我的厉害?”
“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