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嘴角露出淫荡的笑容。
“哈哈,好啊,看你们的能力怎样……”
又过了一阵,两人肚子叫起来,王蔷扯着嗓子呼唤怜星。
“星儿,去让小厨房弄些酒菜来,就送到寝宫。”
怜星答应一声,随即出去。
不知多久,羞答答地掀帘子进来,不敢看床榻上的二人。
“小姐,奴婢已经将酒菜在外间摆好。”
“你也是他的女人,羞给谁瞧,还不去伺候穿衣。”
王蔷赤身从凤床上下来,挑起怜星的下巴,语中带着调笑。
说完便去梳妆台前,打扮起来。
怜星羞红着脸伺候着陈北冥穿衣,瞧见那又爱又恨的东西,更是心慌。
陈北冥不好当着王蔷的面乱来,老实地穿好衣衫,掀帘子出去……
用完酒菜已是月明星稀,便宿在王蔷宫里。
其间如何与两位美人共舞,省略一千字……
……
……
大年初一。
陈北冥以驸马和摄政王的身份主持皇族太庙祭典。
众人倒也没意见。
说起来,陈北冥是正儿八经的南梁皇族,论出身不差,更别说那些津津乐道的功绩和无双武功。
再说美洲的地盘开,不仅现许多值钱的矿藏,更有大片土地。
天高皇帝远,就是他们自己的王国。
只是人手太少,就算花费重金招揽人,可惜收效甚微,愿意万里迢迢去美洲的百姓太少。
“王爷啊,我们太缺人,您得给想个法子,总不能让我等看着偌大土地愁。”
祭典完毕,有人大着胆子开口。
诸王中。有人特意从美洲赶回来。
一方面是看看家中,另一个则是招人。
陈北冥看着他们凑上来,知道实在是没法子。
而且,土地总是撂荒也不是好事。
美洲迟迟开不出来,他和女帝就没法子收割,最后损失的还是自己。
嘴角一咧,低声道。
“众位王爷,此事本王也急,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