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曾经飞翔的金丝雀,在没有被折断翅膀的时候却永远被囚禁,那么唯一的飞翔就是向死而生。
白马探站在后面望着工藤新一,许久不见,他都不知道工藤新一变得这样疯狂了,这群人是怎么看着他一天天变成这样的?
养着的一支玫瑰花被剥夺了阳光,他们就这样看着他一天天死去?这群人是只会觉得玫瑰花没有化成灰,所以只要他还在他们眼前就永远能被保留吗?
这太荒谬了。
宫谷城站在他后面歪头往里一看,随后动了动手指,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你去当人质。”
宫谷城悄声说着,白马探一门心思还在工藤新一身上挂着,没仔细听宫谷城说什么,接着他就被推出去了。
白马探愕然,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钢丝,又抬头看了看工藤新一,转眼身边还站着一个已经失了魂的服部平次。
白马探咬牙,上前一步忽而跌倒在工藤新一跟前。
所有人都探头,视线落到他身上。
工藤新一也垂眸,眨眨眼睛望着他。
白马探顿了顿,又将铁丝丢到地上。
“哎呀,摔到了。”
服部平次的魂回来了,他看了看倒在地上演技渣了一地的白马探,又抬头看向工藤新一。
“我来。。。。。”
白马探眼见他要主动上前,直接扒拉着他的腿往后一拽:“死开。”
一分钟后,佐藤和高木跑出房间高喊。
“快来人!工藤新一越狱劫持人质了!”
“往哪里走了?!”
“他劫持了白马探往东逃了!”
另一边,赤井秀一还坐在会议大厅听着上级给他传达的最新讯息。
为了保住他们在日本的一名掌权的高位政客,他必须立刻释放工藤新一。
赤井秀一对此不解,他眼前还坐着一个老人,他拄着拐杖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意。
赤井秀一坐在他跟前,两人相对而坐已经许久了。
他作为基地最高领导人,必须立刻按照上级指示释放工藤新一,这是上级最终权衡利弊的结果。
赤井秀一不免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人,随后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,他刚接通电话,对面通报工藤新一逃了。
啧。
赤井秀一无话可说,起身往外走去,老人身后的保镖立刻喊住他。
“警官,请遵守礼仪,按道理来说您无权先行退场。”
玛门倒是伸出一只手摆了摆,笑道:“无妨。”
赤井秀一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的眼神冷冽,含着些许坚决桀骜,他虽然只是盯着老人,但是其余人还是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。
赤井秀一一出门就遇到了前来询问情况的朱蒂和卡梅隆,赤井秀一嘴里叼着烟没看他们,他直勾勾看着从远处朝他走来的男人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,他身形高大步伐稳健走路生风,一身黑色大衣披在身上,里面还穿着一身名贵的西装,他眼神傲然不屑蔑视一切,气场全开震慑全场,他走在长廊上不免引来许多视线,但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很多人便快的偏过头去吓得冷汗直冒。
赤井秀一盯着他,随后男人便与他擦肩而过。
朱蒂看着堂而皇之出现在这里的路西法大为震惊,她眼神愕然的跟随着他,眼见着他进入了玛门所在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