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青丝随风舞,秀如瀑落清波。
幽香胜兰。
她又怎会是男儿身呢?
苏谨言脸微热,眸眼略垂。
“好吧,那我就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白狐脸似觉理亏,话锋一转,糯声道:“那我等下问你的问题,可要说实话哦,可不许欺骗我。”
这是什么话,我为何欺骗你?苏谨言顿感不对,抬眸看去,正色道:“我可以说实话,我又怎知你不欺骗我。”
咯咯咯……
笑弯了腰,白狐脸丰臀更显圆润。
苏谨言转过了身子,侧身而对。
拭掉眼里的水润,白狐脸转过了身来,见苏谨言侧身对着她,微微一愣,随之杏眼里泛起春波。
“你倒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两人相距不足十丈远,白狐脸一步一跨,踩着崖石走向苏谨言。
两人并肩而立,眸望东方红。
太阳不可见,东方翻滚的云彩却熠熠生辉,彩云飞舞。
“这其实没有什么?”
白狐脸微仰头,瞄了一眼苏谨言。“你想听我就告诉你吧。”
苏谨言眼望东方,默而静立。
“野兽一旦驯服了,可比人听话多了。”
白狐脸狡黠一笑:“我只不过驯服了它们的王。”
似乎是这样,这回答却太过敷衍了吧。
这岂不是等于没有说。
说了嘛?说了吧。
苏谨言有些犯迷糊了,他是怎么问来的?
她是怎么做到的,能令山鹰和野狼听她驱使。
驯服它们。
天衣无缝,回答得并无问题。
果然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小人耍赖皮,苏谨言可以揍小人。
这女子嘛,苏谨言是哑口无言。
她回答了,不驯服它们的王,它们怎么会听话。
无语,苏谨言实在是无语了。
争与不争,辩与不辩。
结果都一样。
甚至辩论下去,极有可能是苏谨言无理取闹。
那还说个毛线,争辩个什么?苏谨言锁着眉心不语。
沉默是最好的反击。
并不能改变什么,却能表达情绪。
“怎么,不满意呀。”
白狐脸轻笑:“我可没有欺骗你的意思,本就是这样,打从它们出生,我就喂养它们,指令它们做一些动作,久而久之便这样了。”
“动物就是比人忠诚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