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转看马车,“我家主子见苏兄车辆不前,令在下过来看看,可否需要帮助?”
世人皆险,许有恻隐之心。
未尚不可。
“劳心了,多谢。”
苏谨言抱拳。“无事,我只是见此地方景色奇美,便驻足观看。”
“这里不宜久留,若无他事,还是不要逗留。”
赵五眉眼一敛,看了一眼马车,回望苏谨言,抱拳道:“告辞。”
“好走。”
苏谨言抱拳。
赵五上马看了一眼苏谨言等人,他掉转马头驾马而去。
“走吧。”
苏谨言目望黑马奔驰。
“师父,你要赶马车吗?”
赵春水挽着苏谨言的手臂,娇声道:“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苏谨言没有回应赵春水,他收回目光转看向马车,马车夫坐得稳稳当当,眼望前方,一脸木讷,似如神游天外。
“老丈,你下来,我来赶车。”
“哦,哦……好。”
马车夫这次没有坚持,手似乎无处可放,样子显得有些笨拙,他呆呆的下了鞍座。
马车夫坐进了马车内,赵春水仍是挽着苏谨言不放。
“好,坐上去吧。”
“师父最好了。”
赵春水放开手,她笑容满面地爬上了鞍座,笑对苏谨言甜甜道:
“师父,你教我赶马呗。”
“好。”
苏谨言点头。
两人并排坐在鞍座上,苏谨言双手执马缰绳,轻轻一抖喝了一声,马儿走起来。
一
赵五赶上了马队,在中间一辆马车旁,赵五令马儿放缓马蹄。
“主子,只是一对小情人。”
“哼。”
音色浑浊。
这一哼声令赵五心头一颤,心头犹感刮过一阵冷风,凉飕飕的。
“若非歹人,能照拂就照拂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赵五心头略松。
马蹄跶跶,马蹄声似乎踩破了这狭谷,蹄声犹响。
这辆马车从外观看上去并不是特显眼,也就如商队中其他马车无异。而马车内丝绸环绕,宝石掌灯,淡蓝纱帘轻垂,遮挡不住那满室的华丽光芒。
似花含露的女子半跪坐在柔软的绒毯上,玉臂斟酒。
“爷,你怎知后面的人非是一般人?”
女子手中紫金琉璃杯移至男子的唇边
半卧于柔软的绒毯上,头枕玉腿,眸眼迷离,浅斟一口西域而来的紫葡美酒。
男子啧啧两口,唇角微扬,眉眼斜勾,如似粉桃的珠颜尽显邪媚。
“甜而不腻,好酒。”
男子头在女子玉腿上蹭了蹭,顶着密林处,找了安稳的地,腿伸直平躺了下来。
“赵五脑子愚钝,杏儿莫是同他待久了,染了愚眛之色。”
“爷,”
被男子唤作杏儿的女子浅浅一笑:“杏儿可不敢揣测爷之意。”
“恕你坦言,说来听听。”
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人违背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