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秋闭眼感知:
“不错,刚才我感知到的是最近的一队人马,从东方而来,离我们只有一个街区。现在,汹涌的人潮已经从各个放向涌过来了!他们大约有十七名数得上号的修行人带头,剩下的喽啰更是多达数百!”
夏侯白法力稍逊,还没有拥有剑秋一般敏锐的洞察力,只能问:“我们现在从哪边撤离?”
“撤离?”
扶摇有些奇怪:
“我们凭什么要走?”
师姐的强硬态度令剑秋十分兴奋,也摩拳擦掌的说:
“是啊,怕什么,是时候活动活动了!”
扶摇看他一眼:
“师弟,你不能出手!”
剑秋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不理解的问道:
“为什么!他们拿手弩打我的仇还没报呢!”
“傻子…”
扶摇骂了一句:“你不知道你的身份吗?现在整个法门的人都在找你手上的炬子令。你的明王之术一出手,全世界都知道你在哪了!”
剑秋大吃一惊:“师姐,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加入法门,身上还有炬子令的事了?”
“废话,这事情全世界都知道,我为什么不知道,我只是不稀罕说罢了…”
剑秋心中好一阵感动,心想师姐明知道自己处境不妙,仍愿意庇护自己,自己却对她有所隐瞒,倒是自己不仗义了。
好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也不必说什么肉麻感谢的话。既然师姐为自己着想,剑秋自然也就乖乖听话。
“那我听师姐的…”
扶摇满意的点点头:
“好,那我们今天就和这个蓝家整面刚一次,老娘倒要看看,这些王八羔子有多嚣张?”
夏侯白赶紧一把拦住扶摇的雄心壮志:
“傻瓜,三门三十多人,在这么个地方和上百人正面开战,你疯了?”
“他们的把戏也就吓唬一下胆小鬼,我是大源公主,我就不信这些只会汪汪乱叫的豪门敢对我怎么样?”
夏侯白不客气的说:
“傻瓜,你以为这些豪门兴师动众的来这里只是为了虚张声势吗?
他们正在扞卫自己赖以求生的权力!这些常年为非作歹的恶棍可早已不知恐惧为何物了。存亡时刻,他们敢于践踏一切道德与良知。这个时候,你的公主头衔在他们看来也只不过是水中明月,一踩就碎。没什么好在意的。”
似乎是为了印证夏侯白的话,门外传来了侍卫们高声呵斥的声音,而不之客们似乎并不畏惧这些一身虎威的武士,推搡和咒骂声此起彼伏,门外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。
“反贼,竟敢如此无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