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剑秋也跟着也将明王真气注入杯中。
只见茶杯缝隙越来越大,渐渐扩充到半指来宽,杯中的茶水也越来越多。逐渐没出茶杯口。可茶水却滴水不漏,始终稳稳漂在杯上。显然已被明王真气逼停,无法流动。
姚子义低头看着剑秋,眼中满是桀骜不驯之意。
忽然,姚子义张口,炼化出一股极为凝炼的真气向剑秋脸上喷来。
这一招非同小可,修行人长年炼气。早与凡人的吐息不同。一口气息蓄力极强,若被近距离命中,其威力不亚于一把匕。
剑秋心中一怒,跟着也张口,一口真气向茶杯喷去…
只见两股内力在杯口相击,剑秋内力更强,将对向来袭的真力击散。茶杯上漂浮的茶水随即化为一个个小水人,朝姚子义扑了上去。
姚子义大惊,事到临头,他也没别的方法破解,只得将茶壶一摔,跟着向后疾退。
只听“砰砰砰”
几声轻响,几个水人凌空爆炸,溅开的滚烫水花洒了姚子义一身。
剑秋面不改色,将裂开的茶杯放在茶几上:
“法门好大的名头,怎么茶杯也是碎的?”
姚子义哼了一声,气贯头顶,在半空中化出一尊八臂金刚法相。八臂挥舞之间,又祭起一杆金光闪闪的降魔杵,不声不响,朝剑秋头顶劈落…
“靠,还来?”
剑秋眉头竖起,调动起龙虎之气,凝聚右臂,架在头顶。降魔杵如山倾倒,重击在剑秋小臂之上。
剑秋脚下一沉,随即扭腰拧胯,将姚子义的巨力卸在地面,震得堂屋内青砖碎裂。脚下的地基都猛地下沉三寸。
姚子义看他举重若轻,将自己的攻击化去。知道立刻会有极强的反击到来,急忙抽身撤退。
可他这才现剑秋体内突然生出一股极强的黏力,无论他如何催动八臂金刚,那根砸在剑秋身上的降魔杵始终粘在剑秋的小臂之上。
而他法相上的八条手臂所出排山倒海般的神力,都被千秋化入地下。
只见大屋地面被姚子义压得一寸寸逐渐下沉,被挤在当中的剑秋却浑若不觉,笑吟吟的看着姚子义。
就在此时,堂屋大门推开,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走进屋内。看到剑秋和姚子义僵持不下,不禁一愣。
姚子义高呼一声:“曲炎,快来助我!”
名叫曲炎的青年听到姚子义求助,不及细想,手起一掌,裹挟着风雷拍在了剑秋后背。
剑秋周身都有龙虎金身护体,后背中掌之后,只见他背上的肌肉一阵抽动。便同样将曲炎的雄浑掌力化入地下。
房屋地基再度遭遇极强压力,哗的一声,竟然瞬间下沉了两尺之深。随后整座楼房如遭地震,摇摇欲坠。尘灰砖瓦纷纷落下,砸在三人身边。
曲炎没想到眼前的对手竟如此之强,也想撤掌,手掌却同样被剑秋黏住,无法收回。
姚子义是个铁头,兀自不服气的大喊:
“曲炎,咱俩同时力,压死他!”
曲炎不明内情,听到姚子义的叫喊,再次力。却现地基下沉,头顶的天花板也晃得更加厉害,就连墙面都出现了丝丝裂纹。
见此情形,曲炎赶紧收力,同时对姚子义说道:
“子义,你别犯浑,大人还在楼上呢!”
姚子义这才如梦初醒,心想险些酿成大祸。又对剑秋说道:
“陈道兄,这房子快塌了,咱们一起收力,如何?”
剑秋笑道:
“这也不是佬子的房子,塌不塌关我屁事?”
说完他还唯恐天下不乱的脚下一蹬,地基再次下沉三尺,屋内的墙面、柱子,同时裂开大缝。
姚子义满头大汗,他万万没想到遇上个比自己还疯的。
就在姚子义和曲炎无可奈何时,剑秋突然感到一股大力包住整座楼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