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秋听着这个啰嗦的镇官还在那喋喋不休的大谈生意经,不由头昏脑胀。
别的居民也听不下去了,又是那个赵老歪的媳妇站起来阻止他言:
“镇官,你能不能快点说,别像撒尿似的一点点往外滴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下面不好使呢……”
大家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,镇官勃然大怒:
“赵老歪!你能不能把你媳妇锤一顿?爷们说话她像个鸡公似的叭叭说个不停,还没王法啦?”
那个赵老歪一看就是个老实男人,傻傻的说:
“镇官,俺家媳妇当家,俺说话不算数!”
镇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不去理那个女人,继续说:
“说到哪啦?对,咱们镇子可不能完!为啥呢?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憨驴!
镇子完了有你们好吗?为这事可把我给愁坏了。溜溜的往城里跑了好几趟,可城里的大人们也没办法呀,说是咱们得罪了龙王也,这是天谴哩!”
愚昧的居民们一听这话,纷纷着急的问:
“镇官,那可咋办哩?”
看着大家焦急的眼神,镇官感觉自己得到了重视,于是得意的说:
“咋办?还不是的亏了我!可也亏了前几天南郊那场爆炸。你们可还记得那阵势?
不刮风不下雨、无缘无故的,天上一道大雷就轰进了林子里啊,那林子就炸开了!那炸飞的树就像是炸鱼似的往外跳,数也数不清!
就连咱们镇上活到八十岁往上的老人也没见过这阵势!于是我又连夜往城里跑了一趟…差点没摔进郊外的野猪坑!说到这个野猪坑啊,都让你们挖远一点,你们这些憨驴为了图方便,就喜欢挖在城墙边上,憨驴们见过谁家野猪会跑到镇上来的吗?”
剑秋听这个镇官说话东拉西扯,好像脑子不太明白的样子。正要失望的摇摇头准备离开。可脑子里突然闪过骆长生说过的话:
是一个浑身冒电的‘雷人’把白叶山派的人抓走的,而且那雷人还会召唤雷电,应该是个主修雷术的修行人。雷人?无故打雷?难道说界石镇的奇异气象和师门被人抓走有什么关系吗?
更何况这两件事在生的时间上也颇为吻合。白叶山遭袭便是两年之前,而界石镇这种长期晴天霹雳的诡异气象也是在两年前开始出现的…
剑秋越想越是觉得生疑。镇长则继续说了下去:
“我去城里问了,说到这个城里,东西就是比咱们乡下地方好,那城里的馆子真是香哟!
哪像你这几个憨驴婆娘,做出来的菜狗都不吃,也就是在咱们这个镇,过路的生意人只能吃你们几家馆子,要不然你们早饿死了……
官老爷告诉我说:前几天来了几个啥子修行人,告诉他们南郊藏着一只怪兽。我这才知道,原来这一切都是那怪兽搞的事情!
居民们耐着性子终于听他说到了主题,都不约而同的:
“哦!”
了一声。
镇官有得意的说:
“官老爷还跟我说,说是那些修行人前几天已经去抓怪兽了。算上时间应该就是爆炸的那天晚上…
说到爆炸,我可提醒你们这些憨驴婆娘,烧完饭可千万记得熄火,可别到时候爆炸勒,烧到房子可不得了!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到大家都全神贯注的听着自己的话,再也没人插嘴捣乱了,这才满意的继续说:
“可是这几天咱镇子上的雷声不但没停,反而越来越多。
所以我估摸着那群修行人估计都被怪兽吃了。所以指望他们是指望不上了。我就找来了几个城里的秀才,合计了一下。
干脆咱们就家家掏点钱,再找个会打猎的修行人把这怪兽抓了!说到钱,我想啊,等抓住怪兽以后,要是活捉呢,咱们就把它关起来放在街上吸引吸引游客,让大家知道咱们界石镇以后不会打雷了。
要是抓个死的,咱就用它来泡酒,今后往外卖药酒!一定能挣钱!”
镇官说完,众居民这才恍然大悟:
“闹了半天,镇官是想要钱啊!”
说到钱,大家的心里都不由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氛。几个村民面露难色的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