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也不是一个情感淡漠对所有事情都不上心的男孩。
他去求父亲带母亲去医院。
可是他看到的是什么呢?看到的是父亲在风月场合和几个女人在喝酒,那女人有的三分像李妙蓉,有的四分像李妙蓉,有的五分像李妙蓉,她们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,她们没喝完的酒全都倒在他的身上。
父亲让他跪下求他。
因为当时父亲心情很不好,李妙蓉和他生了矛盾。
他只能去找替身。
那些女人嘲笑着说。
“不愧是封呈哥哥的孩子啊,长得就是好。”
封呈说什么呢?当时他还清楚的记得。
“只不过是傅紫瑕给我下药,才来的产物罢了,呵,他算什么东西?”
小小的少年,所有的傲骨,在这一刻全都被挫了,挫骨扬灰的挫。
他走了,那天的雨下的很大,浇灭了她所有的心,母亲这么多年的坚持算什么。
那一刻,他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,也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父亲。
即使愚孝大哥这么多年一直供养着父亲。
他也不曾搭理过大哥。
他也不曾搭理过父亲。
父子之间的关系,
以及她与大哥封毅之间的关系,从来就没有破冰过。
封毅啊,他最终叹了一口气。她的大哥。
最有责任心最有孝心也是最古板严肃的大哥。
释怀吗?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释怀吧。
但是现在他好像已经找到了存留在这个人世间的方向。
次日,等封6醒来之后,便听到朗朗的读书声。
女童声虽然很小,但是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节都印在了他的心里,令他忍不住去侧耳倾听。
仔细听的话,她读的是草药的名字,认的是草药。
傅景空今日没有上学,和嘟嘟一起在这个药园里认他的草药。
傅景空拿着一个草药书,把每一个出现的草药都吃给嘟嘟看。
嘟嘟的记性很好,把草药书合上,放在一边,开始认,没有一个差错的,她把园子里所有的药草都给认了出来。
傅景空的眼睛亮了又亮,闪过欣赏的光芒。
“嘟嘟真的好聪明!”
他朝嘟嘟竖起一个大拇指,坐在他旁边的盛婉清也在夸赞着她,“嘟嘟果然很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