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欢朝着江冲的背影,冰冷地说道:“江冲,你也走吧,免了为难!”
待出了景枫客栈,令白挣脱开来,捂着疼痛难忍的肩膀,怒声叫道:“江冲,你瞧瞧沈一欢说的什么话?!”
江冲拦住他,满脸同情,叹息道:“你误会沈一欢了!”
“他说的是,这件事上,再无兄弟情分可讲,等事了了,自然还是兄弟。。。。”
见令白面泛疑惑,江冲说道:“沈一欢出手伤你,是要你卧病养伤,再不掺和这件事!”
令白问道:“这是为了什么?”
江冲解释道:“事已至此,你身为令家人,站在哪一方,都会为难!”
“沈一欢是不想跟你决裂,让你难做!”
令白摇头道:“怎么会?!”
他神色激动地说道:“一方是我本家,一方是我兄弟,我自然会在中间,努力斡旋,为双方调解啊!”
江冲瞧着令白,面色一焦,终是直白地说道:“成婚当日,沈一欢若是持剑,杀入礼堂,你在场会怎么办?!”
“什么?”
令白终于醒悟过来,失态惊叫道:“不可能!”
“那一日,来观礼的西南诸派掌门必然极多,高手如云!”
“怎么纵容他持剑行凶?!”
他不敢相信地叫道:“沈一欢能杀了罗建豪,固然武功绝,但别的人不说,就说我父亲、悲荣师太、南宫家侍卫祝南这三人,武功都不在罗建豪之下!”
“他们三人联手,这种场合,沈一欢莫说抢亲,性命都会难保!”
“除非沈一欢疯了!”
江冲闻言,眼神颤,神色黯淡下来。
“沈一欢是疯了,冷青萝也会疯了的,可是是谁逼疯了他们的呢?!”
“那些为了个人私利、而牺牲他人的无耻之徒,哪个又不是疯子呢!?”
令白顿时瞠目结舌,再难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