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鹰只看得眼花缭乱,已辨不清剑招的虚实,忙要闪避,却早已来不及了。
三声惨叫之后,三鹰扑通倒地,毙命当场。
三人死状不一,一个被抹断了脖子,一个被刺穿了心脏,最惨的那个被削斩了半截身子。
杜子威看得惊惧无比,不敢相信地仓惶叫道: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”
沈一欢踩着地上早已死透的杜少峰,用这死人的衣服抹了抹剑上的血迹,嘿嘿笑道:“怎么不可能了?”
一指罗婉君,叫道:“我确实被这美貌的女子,破了《童子功》,损失了八成功力!”
罗婉君羞红了脸,低声急道:"
你怎么老提这事啊!"
“我委屈啊!”
罗婉君生气道:“别指我!”
沈一欢转而指向夏红梅,疑惑地说道:“我指她,不合适吧。容易引起误会!”
杜子威看着地面上他儿子杜少峰和三鹰的尸体,绝望地说道:“以你刚才剑法,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!“
”
一开始,你为什么不使呢?等看我们的笑话吗?”
额,怎么说呢?怎么说合适呢?
沈一欢思考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这把剑,在这俩女的手中,拿来拿去。一直都不肯给我啊!”
罗婉君听到这话,都觉得沈一欢,满屋属他,最贱,最阴险。
“做个明白鬼吧,我门派这套剑法,正是一位被废了内力的先祖自创的,正好不需内力!”
哼,怪不得师傅总是督促自己,一边练《童子功》,一边练这套剑法。早考虑到我《童子功》被破之后的事了。
咦,莫非师傅也经历过?!
杜子威绝望地长叹了一口气,自己的布局,自己的逆境翻盘,在对方眼中,不过是蝼蚁打闹般不堪一击。
可笑啊,可笑。自己还以为,得胜的,必然是自己这个一方霸主。
心灰意冷地最后问道:“那是什么剑法?你又是谁?”
“《雾浓寒荣剑》!”
“东篱派,沈一欢!”
寒光一闪,杜子威脑袋掉了下来。他再也不会有问题了。